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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黄特一看就知道是北京高考语文149的小天才，迅速就能抓到重点。

    她不过就是个喜欢写歌，默默无闻的小透明罢了。

    “okay。”范尼很尊重她的想法，他走过去，捧起桌上仍旧滚烫的美式小小的喝了起来，被烫到时，舌尖还是忍不住发麻发酸。

    “五……”黄特眼都说直了，“五十万？”

    他缩了缩嘴唇。

    黄特开玩笑似的出价：“五百？”

    “五万？”

    “呃，别提往事了。”范尼拿着稿子站起来，“先来商量下这个稿子吧。”

    “no。”

    一直都是那个。

    “MV画面什么的，就现场用手机录制。”

    她才是这里面最垃圾的菜鸡。

    “枝枝，这个曲子你是打算自己发表还是卖？”范尼这么多年的商业头脑还是很敏锐的感觉出这曲子的大价值，“要卖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人。不会低于这个数。”

    “组乐队？可是咱们这里没人会贝斯架子鼓之类的呀。”

    从一而终的，亘古不变的。

    她想做个独立音乐人，把自己的理想，和对生活的理解展现给大家。

    “不过。”陆枝枝说，“我们或许可以把这个曲子演奏一遍放到网上去呀。”

    他轻佻地笑了起来，“意思是，你要和我们组乐队？”

    因为一旦加入一个组织，把兴趣完全变成商业活动，赚钱的工具，很多快乐都会消失。

    “嗯，差不多。”范尼把掌心握成拳，收回到背后，“新人作品，顶多就出这个价。”

    太牛了。

    “啧。这有什么？”黄特理了理自家头顶翘起来的俏皮自来卷，“谁说不能乐队必须有这些？”

    陆枝枝有点厌恶地撤后，躲开他的接近。

    “操，牛逼啊，陆枝枝！”黄特把手猛地拍在陆枝枝的肩头，感觉现在看陆枝枝就跟看啥大熊猫似的，哪儿哪儿都牛逼金光闪闪，“飞黄腾达了，别忘了提携下咱呗。”

    啧。

    她的想法，始终未变。

    范老师和您认识这么久了您都还没飞黄腾达，提携你什么菜鸡。

    “再说了，瞧不起谁呢。”黄特撤后，用硬朗的背撞了下范尼，“我和范老师都会贝斯，架子鼓也懂一点。”

    “我不会做那种卑鄙小人的。”

    “no。”

    “关于老师的编曲，以后要是发表了，我一定会署名的，您放心。”

    签不签公司，看对方的条件。

    她讨厌，陌生人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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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懂了。

    “我不想卖。”陆枝枝想也没想，就很直截了当的说，“我想自己做。”

    说罢，范尼伸开五个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