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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陆枝枝盯着他的眼，很真诚地一字一句说。

    “程礼……程礼……你起来好不好？我们去医院……我们去医院……”

    跟小孩似的。

    “我不去。”程礼佯装疲惫打了个哈欠，把手插进裤兜又要往边上走，“我困了，要睡觉。”

    程礼心里又伤感，又欣喜，挪动了下脑袋，装作“无事发生”一样，从她怀里走开。

    程礼闭着眼，斜斜地靠在墙上，装作吊儿郎当的模样。

    烦人。

    “我有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啧。

    “你别死你别死呜呜呜……”

    程礼皱眉，太阳穴附近的青筋跳了一下，脸色又开始绯红。

    “不安！”陆枝枝挡住他的去路，“你能不能帮帮忙嘛……”

    “不想接。”

    “行，什么事儿？”

    真傻，真好骗。

    刚刚还倒下的软男人，现在又硬起来了？

    现在这样，是怎么回事？

    “你要去哪儿？”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她小跑上去追到他面前，幼稚地做个人形立牌，挡住他的去路。

    “让。”程礼攀着灰色掉渣的墙缓缓站起，一脸冷漠地向前，像是没听见她此前说过的所有话一样离开。

    “刚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陆枝枝瞪大了眼，“我这都还没说诶，你怎么就不答应了？”

    但什么都听进去了。

    他分明是半闭着眼，想偷偷看她的，她都没发现。

    或许，她的善良是天生的。

    他跟猴儿似的，老控制不住自己。

    “不答应。”

    还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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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程礼！”陆枝枝马上止不住哭了起来，“你没事吧呜呜呜……”

    她对谁都这样。

    和她开玩笑咩？

    他不想再靠近她。

    陆枝枝瞪大了眼。

    她到底能有什么事儿？

    不一定，非得对他与众不同。

    “晚安。”

    二次招惹？

    他分明是不敢接。

    重新沉沦的样子，真是他这辈子最痛恨看到的。

    他颓废了半秒，马上又开始装病，陆枝枝看着他却攥紧拳头捂着肚子，缓缓弯下身子，一脸“痛苦”的闭上眼瘫软下去，不由得马上又开始紧张。

    嗯哼？

    软软的，像果汁软糖一样可爱的嘴。

    明明就跟小时候一样嘛，笨得不行。

    程礼瞥了她一眼，往左边走去，她跟着移动身子，也往左边走，程礼皱眉，又往右边，她像块吸铁石似的，也跟着又往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