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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笑道:“客官好眼光！这酒叫神仙醉，是掌柜的祖传秘方，我们店能在这条街开十年，可就靠它了！您要不要来一壶？”

    江水涛涛，清风瑟瑟，无尽的芦苇在江面飘摇，仿佛是白鹤的羽毛，一直蔓延到遥远的水天相接处。

    十面埋伏中，李白笑问:“姑娘，你愿意和我走吗？”

    苏凝盈盈一笑，似海棠春艳。

    苏凝对这方面不擅长，李白只淡笑望着她，一边听她作诗，一边帮她改诗，原本普普通通的一首诗，经他一改马上就文采飞扬了。

    那道士道:“在下元丹丘，我们二人方才听见你的歌声，有心结交，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他便是诗中人啊！

    苏凝一袭白衣，怀抱琵琶，清风吹起她的衣袂，她洒然一笑:“万里河山，愿与君共赏。”

    碧波湖上，李白与苏凝一同泛舟，喝了一点酒之后，二人就开始吟诗作对。

    李白豪爽地笑了笑，当即邀人上船，二人见了戴着面纱的苏凝，都拱手施礼。

    说完，一手接过那有些重的琵琶，一手牵住了她的手，将她拉上了船。

    李白初时不肯，但苏凝情真意切，他便不再推辞。

    李白未曾应答，谁知苏凝拔下发间金钗，递给小二，道:“上酒！”

    李白撩开船帘，问道:“二位是？”

    晚上的时候，两人一同用膳，桌上也尽是些素菜。

    苏凝笑道:“有衣可穿，有饭可食，哪里就受苦了呢？你未免把我想得太娇贵了。”

    李白为人豪爽，仗义疏财，见到困苦之人必定慷慨解囊，不过月余已散财一万钱。

    周围响起了一片嘈杂之声，是那名贵族叫来更多的仆从，将胡玉楼团团围住了。

    三天后，李白之名传遍长安，与之相随的还有那首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就在这时，小二给隔壁桌上了一壶酒，酒香四溢，李白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酒！”

    及至洛阳，李白的钱财已所剩无几，两人住不起上好的客栈，只能随便选了一家小店入住。

    一室寂静中，有落花随风飞来，李白轻轻抬手，那朵海棠花就落在了剑尖。

    第19章 诗仙（3）

    苏凝微微一笑:“人生在世，应当及时行乐，区区钱财又算得了什么？爱君笔底有烟霞，愿拔金钗付酒家！”

    ……

    吃到一半，李白停箸道:“你跟着我，着实是受苦了。”

    中年文士拱手道:“在下岑勋。”

    一曲终了，远方忽有船只驶来，一个中年文士和一个道士站在船头，扬声道:“不知船上是哪位公子？可否一见？”

    月夜下，潇洒的白衣少年怀抱美人，跃上屋顶，在一众追杀者的围攻下飘然而去，不见踪影。

    当了金钗之后，苏凝又把玉佩、手镯之类的物件也都当了，换了三千两银子，与李白逍遥山水。

    江陵渡口处，李白道:“明月姑娘，我此去江湖，便是万里漂泊，远离长安繁华，你确定要跟着我吗？”

    李白瞬间感动，不再推辞，道:“好！今日不醉不归，才算不辜负了你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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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船顺流而下，向南而去，两人一路游山玩水，好不快意。

    李白急忙道:“阿凝，还是算了吧，怎么能让你当了金钗为我买酒呢？”

    李白爽朗地笑了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充满朝气，像是初晨的朝阳一般，那样干净清冽:“好！那我们就一同上路吧！”

    于是痛饮狂歌，大醉一场。

    唐诗重韵，苏凝当场为这首诗谱了曲子，李白高声吟唱，豪放的歌声随风而去，四方飘荡。

    他取下那朵花，缓缓走向苏凝，低头将花簪在了她发间，然后微微一笑，恍若云破月来:“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