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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青学更恶寒，往第三名那边靠了靠。

    他眉目间的疲惫不是假的，牧东看了两秒，又转过头，把目光放在舞台上。

    “怀小少爷，你能不能精神一点？”

    主持人拿着台本，声色激昂，“距离投票时间还有一分钟！”

    裴青学今晚穿了一身西方检察官样式的白色西装，雾霾蓝的头发往后梳，露出凌厉凶悍的眉眼。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理亏说话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现场的欢呼声越来越高，牧东扛着摄像机，转头无语地看向快要睡着的人。

    这一句话点燃了现场，气氛更为火热。也点燃了网上观看直播的秀粉，打投数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飙升。

    牧东：“……”

    “哇哦，系统，做得不错。”唐白听着飞涨的数据，在心里吹了个口哨。

    他们这么一互动，无疑又是cp粉的狂欢，唯粉的怒其不争。

    裴青学一离开，唐白的笑容就收回去。他问系统：“票数能不能再多一点？我要彻底碾压裴青学那个傻逼。”

    唐白闻言抬眼，那张脸笑得极具纯真，“我没有想干什么啊。”

    微微低头和身旁同样穿着白色打歌服，眉眼温婉的唐白说话，倒真有几分般配。

    裴青学被他这一眼看得恶心，皱眉低头，“你又想搞什么？”

    到底是谁要求来看决赛的？

    怀童把全身的重量全部放在椅子上，一只手精神恹恹地撩了一把刘海，一只手在某个软件上动作。

    唐白不耐烦了，“不合理？那你就不能让它变得合理吗？”

    “只是，票数增长这么快会很不合理…”

    唐白瞥一眼站在身边的裴青学，心里暗笑：“啧，怎么说，裴青学活该被我踩在脚底下。”

    系统似乎诡异笑了笑，但烦躁中的唐白并没有注意到。

    对他们来说火.药味十足的对话，落在粉丝眼里就不一样了。

    主持人话音落下，唐白的票数立刻以可怖的速度增长。

    “我求求你们看看小白！！宝藏男孩未来可期！不容小觑！”

    系统答应了：“可以。”

    按理说，练习生是背对屏幕，是看不到屏幕的，但唐白脑内的系统一直在为他实时播报数据。

    “投票时间还剩最后三十秒！！”

    系统：“裴青学的票数增长变慢，快要掉出第二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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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都会无条件答应他要求的系统诡异地停顿了一下，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在脑内格外刺耳。

    以唐白的数据为首，超出第二名裴青学票数的一半。

    “不能。”

    就在唐白要不耐烦时，系统终于出声了。

    “啊啊啊裴宝贝今晚发挥这么好不第一简直天理不容！！”

    他在哀悼他还没开始就结束的代驾生涯。

    怀童外套穿得歪歪斜斜，把懒怠两个字都写在脸上，他打个哈欠闭上眼睛，仿佛周遭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系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