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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痕看着老人，眼睛中带着疑问。

    “哥哥！”浓厚的雾气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呼。

    二娘用力拔出那支箭，僵硬的身体上留下了一个空空的洞，那支箭上，流转着黑色的妖气，暗巫术。

    “那凝香呢，你放弃她了吗？”

    是他。

    “挲飒？”

    而老人的笑容，像是融化在春天里的风，那么温暖，那么忧伤。

    可是，当雪痕接近那个身影的时候，他却又向后退了去，雪痕又向前走了一步。

    “我……”老人伤心地看着二娘，“我……是的，是真的，可是，我真的很爱你们，孩子！”他试着去抚摸二娘的脸庞，二娘却躲开了。

    “没错，挲飒！”

    “恶魔，就要做恶魔应该做的事情。”诛羽的笑容，让雪痕感到一丝寒冷。

    诛羽。

    可是那一箭，却从他身边穿了过去，在他耳边，只留下了一阵呼啸的风。

    “没错，就是那个将泪雪剑携入凡间，并在凡间创立了杀手之渊的雪渊始祖，莲婴。”诛羽故意将莲婴两个字的语气说的很重，似乎是想让所有人都听清楚。

    诛羽看着老人，“你知道，我们的父亲有多大年纪了吗？”

    “武器？”

    雪痕抬头向箭射来的方向望去，沿着箭划出的还未被雾气掩埋住的痕迹，天空之上，云朵之巅，一个张着巨大翅膀的精灵轻轻伫立着，他将手上的大弓漂亮的旋转了几圈，巨翅的扇动，吹散了周围的浓雾，而他背后的一轮月光，突然间明亮起来。

    可是……

    “你认为，落就是挲飒的可能性大么？”雪痕问老人。

    雪痕感觉到那支箭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它太快，快到根本无法躲避，他从未见过如此快速的箭，它就像急速陨落的流星一般，势不可挡。

    优美的笑容，带着邪气。

    诛羽轻轻地一笑：“我，是一个恶魔！”

    而老人，只是淡然的笑。

    雪痕闻声望去，见到在街角处走来一个小孩的身影，身影在雾气中忽隐忽现，雪痕走过去：“小弟，是你吗？”

    “别过去！”老人在后面大喊出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支急速的箭射了过来。

    “我们不能排除任何一种情况不是么？”老人安静的微笑，那个笑容，穿透了浓重的雾气，突然给人一种释然的感觉。

    “谁？”

    箭身上被施了强大的暗巫术，二娘中了那支箭以后，脸色明显难看了许多。

    “不，你错了。”诛羽轻轻指向老人，“他，根本救不了凝香，能够复活凝香的，只有一个人。”

    “云老大已经告诉我了，他已经活了千年。”

    “父亲，他说的，是真的吗？”二娘的语气已经变得很微弱，她捂着空洞的伤口，无尽的难过。

    诛羽扇动着翅膀飘然落下，雾气飞扬。

    “挲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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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什么意思？”雪痕问他。

    “他的真实名字，叫莲婴。”

    那一箭，刺穿了一个人的胸膛。

    他和云老大已经分析过了，落有可能是听从了女王或者挲飒的指使，可是他们却从未想过，落就是挲飒。而且，他有一种直觉，落不是挲飒。

    “所有的一切的，都是他策划的。为了阻止魔君的复活，他不惜杀掉了鱼香镇上所有的人，还有，你认为他收养这几个半死的鬼魂是出于善心么？不，他们只不过是他用来对付魔君的武器而已。”

    那一箭快如闪电，穿透了层层浓雾，漫天大雾之中，留下了一道美丽的痕。

    “那你知道，他一千年前的真实身份么？”

    “是……”雪痕突然一阵晕厥，莲婴……

    那一箭射中的，是二娘。当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个小孩身上的时候，那一箭横空而来，刺破了云层与浓雾，刺穿了二娘的胸膛。老人看出了小弟的身影是一个诱饵，以为那一箭是射向雪痕的，所以大声喊他要注意，可是没有想到，他的目标，却是自己身边的二娘。

    “我们都知道，那又怎样？”

    “这……”雪痕有些犹豫，看向老人。

    “没错，挲飒现世，必然要有魔鬼伴随，因为挲飒在未得到蝴蝶三圣之前只能依靠魔鬼的气焰活着，挲飒本身已是不死之身，要杀掉他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只有杀掉他身边的魔鬼，而魔鬼最怕的，是他们的天敌——不死幽魂。他施咒将几个在鱼香镇中幸存下来的人变成了不死幽魂，目的，其实是为了用他们来对付挲飒。”

    雪痕突然间觉得，老人的平静中掩藏些许的伤感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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