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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这里认识了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林洛华。两人经常一起回到陈诺允的那间小屋里，有的时候脸上还有伤，或者是衣服上带有血迹。

    周围的人的目光都投向他们。三个长得帅气的男孩的身边有一个平凡的女孩，她正埋头，幸福地吃着甜点。

    他们说起过去，仿佛用过去来弥补那一段空白带来的陌生。

    “是呀。我看应该是小混混来的吧。这年头，就小混混多。”

    住户们对他们反感，却不敢在他们面前说话。

    只是蓬松的板衫上留有很多肮脏的污迹。

    “很难说呀。”

    夏宁用的是“回家”而不是“到我家”，让陈诺允倍感窝心。自从他跟他妈妈离开夏家后，夏宁就不再喊他哥哥，只喊他陈诺允，开始时，陈诺允以为是夏宁恨他抛弃他们，后来明白，他这样喊他的意图是为了告诉他，无论他还是不是他家的孩子，无论他还是不是他哥，他们之间的情谊是不会改变的。

    除了陈诺允这个漂泊的人外，大概那三个人都是学校里的名人，那个他们所指责的平凡的夏霜薇恰恰就是连老师也佩服的天才。女生们的讨论更加激烈。

    陈诺允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苦笑一下。他回头看向那排矮小的楼房。他们就像黑暗吞噬人灵魂的鬼神，一点点把他的精力给吃掉。

    流言在这栋大厦乱飞。当事人却躺在床上舒服地睡觉。

    “要不，陈诺允你回家来吃饭吧。”

    “哎哟，长这么俊俏，不把我家闺女给拐去。你看他，衣衫不整的邋遢相。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一天陈诺允拿着一盘红色的水到门口外的水渠那倒，那些空闲的大婶们立即恐惧地看着他，仿佛他就是杀人凶手那样。

    “嗯，好。”

    有的女生窃窃私语。他们嫉妒那个女生，那颗嫉妒的心驱使，他们开始指责夏霜薇的平凡。忽然有人说，她知道他们。

    夏霜薇擦擦惺忪的眼睛，眨了眨眼睛，看向那个微笑的人儿。陈诺允的微笑在残阳的余辉里定格。逆光的脸没有看清楚线条，模糊的目光更添暧昧。他就像等待爱人归来的温柔男子，安静地守候在黄昏的时刻。

    一个成年不久的孩子，不懂那么多礼数，也不必在意那么事情。他是自由的，孤儿。他没有跟周围的邻居打声招呼，没有跟这里的人碰面。如果不是夜晚的时候听见有开门声，大家真的以为这间房子里没有人。

    陈诺允拿来了清水回到那里冲洗盘子，两位大婶立即闭嘴。

    这种毫不回避的讨论直接影响到那几个回忆往事的少年。他们微蹙眉头，拉着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离开那家吵杂的店。

    “不会吧。年纪轻轻的，还长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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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神秘的东西，大家都喜欢探讨。

    “你想他有没有杀过人？”

    没有见过陈诺允的住客总是期待他出现，研究他是他们的乐趣。

    “下次吧。快送她回去，她又犯困了。”

    （6）

    陈诺允微笑着，并没有说话，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间里。

    “改天到你家去。”

    可能是聊到某个有趣的细节，三个男孩都笑了。

    疲倦的陈诺允站起来松了松骨头，累了一晚上了，散乱的头发却给人舒服的感觉。

    第二章 岁月的光斑 (4)

    陈诺允想起那个早上，他回来这里的第一天。他身上没有带上多少东西就回到这个繁荣的城市里，在这个他已经不熟悉的城市里居住下来。房子简陋，但便宜。

    这里的事情怎么样，也与他无关。

    他们不算熟悉，就陈诺允的记忆里，他是经常到他过去的家找弟妹玩的野小孩。他对小罗豪脸上那，大大咧咧的笑脸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