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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暗自使劲，一把扯开了衬衫，只见厉子昂的一排纽扣一颗一颗地掉在了地上：“啊！怎么搞得？这么不结实？”

    “我说一个人，程瑞。”赵琰霖停顿了下，“刚才老二回来说了你的保健药，就是那个粉胶囊。它不是保健药，是致人精神混乱的精神药品，长期使用会至你精神错乱，最后抑郁。”

    服务员们都傻眼了，紧忙去找毛巾。厉子昂深深地盯着他，没有作声。

    “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花子琛没给他好脸，“我不想跟你说话，你下去吧。”

    “你……在哪呢？怎么不回家？”赵琰霖受伤了，所以今天在家。

    “大哥，你看我竟帮倒忙。”花子琛乖巧懂事。

    服务员拿过来毛巾，厉子昂用手推开了，声音低沉：“不碍事，自己的弟弟自己忍着。”

    厉子昂爬起来就看到他的背影，抿了抿嘴唇，大步追了上去，一直追到了天台：“小琛。”

    花子琛越听越害怕，心慌意乱：“程瑞……他今天去了吗？”

    厉子昂皱了皱眉。生意伙伴们上前关心。

    他嘴唇一挑：“怎么？不可以抽吗？”

    “你刚才故意的。”厉子昂用的肯定句，几乎确定。

    为什么你要和别人结婚？你真讨厌。

    转眼一想，花子琛又感觉这样对不起赵琰霖，意扰心烦。

    “厉总。”旁边人紧忙去扶他。

    在卡座那边，有一群大老爷们，眼睛在花子琛身上打转。其中一个秃头说：“太他妈的好看了。”

    嗡嗡嗡……兜里的手机响了。花子琛掏出手机，是赵琰霖的电话。

    他情绪低落，日落后去了酒吧。正是晚上的狂欢时刻，音乐激情，灯光绚烂，酒吧里俊男靓女成群。

    “你抽烟？”

    花子琛连忙上前给他弄白衬衫：“这可怎么办？都脏了。”

    “弄来玩玩？”另一人提议。

    他转身要走，花子琛长腿一伸，厉子昂一脚绊了上去，叭叽地摔趴在了地上，甚是狼狈。

    花子琛扭过来头，冲他吐出烟雾。这一点都不符合小少爷的为人，厉子昂感觉这就是个陌生人。

    花子琛眼眸一冷，笑了笑，扭头走了，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了嘴里，用火机打着了火。

    花子琛一惊：“果然。会是谁呢？”

    “刚才武律打来电话，说你的车确实被动了手脚，你有没有可疑的人？”

    “他今天没来。我让武律去找了，如果抓到他，你的车祸就有证人了，但是很遗憾，他的名字是假的，住址是假的，要抓到他需要费一些功夫。”

    茶茶的小琛。

    “琰霖哥，我好累啊。”花子琛真心觉得活着太难了。

    “哎，要分享，一起玩。”

    “琰霖哥，有事吗？”

    原来程瑞一开始就是安排在他身边的人。他怪自己太笨，什么都发现不了。

    “我有事，可能今晚也不会回去，我先挂了。”花子琛身心疲惫。活着难，接受赵琰霖也难。

    一支恶毒的鲜花。

    花子琛暗自高兴，面上却关怀有佳：“哎呀大哥，你没事吧？真的对不起哦。我帮你擦擦，拿毛巾来。”

    他吸一口，微微吐出，眼睛盯着吧台里的调酒师。郑宇，我想回家，我想回我们的家。

    摸出烟，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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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吧台翻着手机想找一个人喝酒，可翻来翻去一个朋友都没有，最后索性将手机扔在了吧台上。

    花子琛纳闷了，为什么不头痛了呢？看来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人设。

    “小琛，你……”厉子昂没再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转身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