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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白：“那个...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明山什么事？”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是梁明山，接起。

    电话响起。

    牌桌上，小弟们看出钟宸似乎并没有多少打牌的兴致，纷纷停下手。

    戚临清：“什么进展？”

    但还没等他说出挽救的话，就听到戚临清冷清的声音说：

    钟宸忽然有些尴尬，沉默片刻。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都元白：“当然不是，我每年放假肯定会回来。”

    夜色正好，一轮银色的月亮挂在天空。

    钟宸随口道：“哦，你取吧。冰箱里有饮料。”

    星辰点点。

    “这送给你们的，我是戚先生的粉丝。”服务员笑了笑说。

    戚临清：“嗯？”

    “对了，你和钟宸现在进展怎么样？”都元白选择快速进行下一个话题。

    他意识到戚临清肯定不会打扑克。

    钟宸点了点头，起身朝外走，站在阳台吹风。

    都元白跟服务员要了两杯鸡尾酒。

    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

    戚临清：“那我们以后还能见到的。”

    喝着酒，聊了一阵，都元白说自己成绩太差，家里要他去英国念大学。

    吧台。

    “大后天的机票，可能今天会是咱们的最后一面了。”都元白伤感道。

    钟宸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戚临清没搭话，轻抿了一口酒。

    都元白：“……”

    都元白放弃了。他知道对方肯定没懂。

    过了一会，服务员不仅端来酒，还有几份小吃。

    戚临清：“你以后都不回来了？”

    “其实，还是用了一个的。”他低声说。

    钟宸：“……”

    都元白塞了一粒花生米在嘴里，哼唧道：“你现在是真火了。”

    “没事，你去打牌吧，我和都元白喝酒。”

    都元白：“？”

    梁明山语气沉重：“我刚看到您桌上的套，为什么我送您的——几乎全新未拆开？”

    他很少喝酒，酒量却极好。这点酒精度数对他而言不过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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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都元白挑了挑眉，语气暧昧：“就，你懂得。”

    另一边。

    梁明山：“少爷，我现在正在您的私人公寓取文件。”

    “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