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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似焉焉的垂着脑袋，声音有点低：“我想考七百分。”

    十二月份期中考试在学生返校一个星期后开考，考前学习氛围格外热烈，周似也格外热烈。

    是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兴奋又鲜活起来，只是看在眼里格外顺心。

    周似默了两秒，说：“我爸爸。”她继续道：“小时候想让他戒烟，但方式用的不对，然后就会了。”

    谢江零没太听清，低下肩凑耳朵上去：“多少分？”

    谢江零低笑了声，手指抵着鼻尖：“除了学习。”

    她也不算学坏。

    周似提及程延显得话有点多，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道：“还好，我爸说我特别聪明，说我学什么都挺快的。”

    大可放心，真的。

    她肃着脸，一副“你看不起谁”的表情，又有点自信眼神，谢江零看着突然笑了，点了点头：“行儿。”

    谢江零直起肩，淡淡道：“看你这努力劲儿，不考七百不好收场。”

    “跟谁学的？”

    吴锦瑟无语：“谁爸爸？滚！”

    他侧头过来，说话又慢又自然：“低了吧。”

    “现在？”他瞥下眼，“我给你讲题的时候顺道也有教过你盲目自信？”

    周似抬眼看去，无畏的仰了仰头：“早会了，小学就会了。”

    他忽然想起件事：“交集和并集分清了？”

    周似笑容一僵：“……”

    她觉得，再说一遍给他听就会被冷嘲一句：就你这破成绩还考七百分，还想跟我一个段位，是不是想多了。

    周似随意扯了个数字：“五百分。”

    “……”

    他见把人弄焉了，继续道：“期中考快了，还考三百来分是不是有点对不起我辛苦给你讲这么多题？”

    他嗯了声，算是应了。

    周似以为他觉得不可思议，他这张嘴她也领教过，他向来爱嘲讽两句风凉话。

    此刻有一个人对她说，你可以考七百分，对她而言，像坠落的悬崖边横空冒出一根枝丫撑着她，让她想着，还可以往上爬。

    他瞎操心了呗。

    谢江零笑着夸她：“挺厉害。”

    周似跟周胜岚的约定的那天，周似想，她之所以能同意大概就是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她根本没有把周似的反抗放在眼里。

    谢江零看着她坐在自己身边写出一个题就高兴的拍拍他，小姑娘已经熟稔的可以过来邀功般的跟他闹了。

    “什么？”

    谢江零低眼看着身边一直笑着小姑娘，问了句：“什么时候学的抽烟？”

    谢江零挑了挑眉，往下打量她，真看不出来有这本事。

    周似看着他：“……”

    周似愣了好几秒：“……你觉得我能考七百吗？”

    -

    周似整个人都高兴起来：“谢江零，借你吉言。”

    周似觉得此刻就很和谐，他们一群大男孩爱闹爱吵，只看着就是她喜欢的完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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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就走，沉下去的气氛瞬间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