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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李铺开课本开始讲，周似的注意力不得不转移，因为她老被点起来。

    周似看着他，他应该洗了脸回来，额前碎发湿了些，眼周一圈红，看起来挺烦的。

    周似这样明目张胆的盯着他看却不知有多怪异，下一刻，谢江零似乎有感知，眼皮刷的一下睁开对上这道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

    “谢老师。”周似礼貌的说。

    眼神那么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她吵醒的缘故。

    周似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睁眼，那一瞬间他眼神极具攻击性袭来，冰冷的没什么温度，她有点吓到了。

    当然这对周似有好处，如果能保持现状到高中毕业，她觉得最好不过。

    老李捏着粉笔叹气：“似哥，你分到我班里来专门克我的？”

    下两节课都是数学课，班主任的。

    周似视线跟着他的背影，她在想，刚刚他有生气吗？

    门口响起一声报告，谢江零从门口进来。

    周似低头，耳尖发烫。

    周似没怎么困所以一直清醒着，她发现连谢江零都扛不住睡了会儿，脸朝里，对着她，他下巴埋在腕臂里，黑睫长掩，整个人安静柔和的不行。

    “……并？”

    -

    “我……”

    “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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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有人没忍住低笑了声，有些人回头看过来。

    他睡觉的样子很好看。

    周似看着不自觉的抿唇，倒过来的是……

    “嗯。”周似站着有些尴尬，两个符号她分了很久。

    吴锦瑟别过头来小声给她做口型，是交。

    老李问：“周似，交集和并集分清了没有？”

    她发觉谢江零总是盯着她的脸看，要么盯着她整个人，起初她觉得那抹视线太过灼热，让她感觉不自在，久而久之习惯后也没觉得有什么。

    第一天所有老师几乎都在讲卷子，老李夹着小蜜蜂慢慢走进教室来环视一圈，大家都自觉把卷子翻了出来。

    谢江零从来不会提出要亲密接触的事，周似更不会，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好比有名无实。

    她坐下来看着卷面，画出两个符号，依旧分不清交集和并集，死记硬背都分不清。

    吴锦瑟睡的迷迷瞪瞪坐起来，往后一看嘟囔了声老谢什么的，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边翻课桌边又念叨：“老李的课唉。”

    “哦。”周似抬眼看墙上跳动的电子表：“还有四分钟。”

    他抬起头来：“盯着我干什么？”

    听见她说，谢江零嗯了一声起身从后门走出去。

    一道集合题，周似又毫无疑问的被点了起来。

    随即老李在黑板上画了两笔：“这个是交还是并？”

    周似走读生，早晨八点前到学校就可以，短暂的早读课下后教室里倒了一片，学生们全得了放假综合症，这让上早课的老师头痛不已。

    她知道谢江零有近视，平时上课都得戴眼镜才能看清，墙上那个跳动的时间他完全看不清。

    “算了。”谢江零懒得计较，收回视线抬手按着后颈，“看一眼还有几分钟上课。”

    老李其实挺好相处的，有时候喜欢开玩笑，比如他一个长辈叫她哥，周似知道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