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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个疯子。”

    福山和也拍了拍胸口，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行吧，又是一个抖.M。

    “滴、答、滴、答……”

    ……

    终于醒了。

    五条雪枝的嘴角抽了抽：“福山君这些年辛苦了。”

    “……”

    “当然。”福山和也激动万分：“请您斥责我，命令我，为了您我什么事都可以做。”

    “嗯……”

    …………

    “福山君依旧笃信于我吗？”

    “这样的人，身上背负的诅咒至少也该达到准特级了吧。”

    感受到信仰之力如泉水涌入心口，五条雪枝这下真的有些惊讶，她眯了眯眼：“虽说辛苦，不过你身上业障过重，诅咒缠身，已经无药可救了。”

    她将手中的U盘扔给了骇客：“记得通知他一声，让他不要打草惊蛇，把人带过来就行。”

    五条雪枝一边思索，一边打量着那个因为受到高度刺激暂时陷入昏迷的青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像在临摹某个不为人知的密码。

    “你们看到那个消息了没？”

    “很好。”五条雪枝点了点头。

    五条雪枝进屋之时刚好听到这句话，她摇了摇手中的零食：“谁要吃？”

    五条雪枝的嘴角又抽了抽：“如果我要福山君向信徒告知我的重生，号召他们供奉于我呢？”

    她感叹道：“除了自称Kira信徒之外，这个家伙居然还同时管理着三处小型宗教网站，参与了不下百次的线下集会。”

    “神明大人不用担心，我这就去通知大家，大家一定也很高兴。”

    洗脑效果还真不错。

    五条雪枝沉思了一会儿：“运输工哪去了，让他过来一下……算了，你跟他说，明天下午六点，我要在基地见到福山和也。”

    “当然，若你诚心祷告，我依旧接受你的供奉。”

    时钟滴答滴答走动，她的指尖随着秒针的走动重复着无意义的动作。

    在青年狂热的目光之下，她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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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上前一步，将手边的资料放在一边，俯视着那个神情古怪的青年，看着他的神色从困顿转向激动，最后彻底陷入迷狂状态。

    “什么消息？”

    ……

    “如果我要你一个月后向媒体自首呢？”

    而这些集会，大多以骇人听闻的集体自.杀事件告终。

    这是一个极端的反.社会暴.徒，虽以Kira信徒自称，骨子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愉悦犯，享受教唆人自.杀的快感。

    福山和也的脸涨得通红，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兴奋到快要呼吸不得。

    “我！”虎杖正趴在桌子上发呆，听闻此话，一下子精神了起来：“谢谢雪枝……就是福山议员的儿子自曝邪.教首领那个消息了，我今天刷推特快惊呆了，谁能想到他会干出那种事……教唆自.杀合计三百多人，绝对够判死刑了吧。”

    她仔细翻阅了起来，越看越是惊异，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与福山和也的出行轨迹几乎完美契合。而福山和也这些年一直以Kira的头号信徒自诩，在各地主持了不少集会，Kira的信徒大多以他为首。

    “神明大人，是您吗，您重生了？！”

    “唔……还没清醒吗？”她有些无聊地想。

    会见福山和也的过程并不算很愉快，五条雪枝费了不小功夫才把这个自视甚高的疯子控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