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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唤我芙蓉便好。”

    宋娴对着芙蓉拱手谢过，便与谢夷往前走去，只是谢夷边走，边回头看了芙蓉一眼。

    “看来你要的消息，不是我这能给的。街尾的那家店，你们可以去看看，若是能问的到，就问吧。不过那价嘛……虽然我也不知道，不过总归会古怪一些。”

    芙蓉听完之后，幽幽叹了口气，便抬手指着长街尽头。

    宋娴与谢夷一路走到了街尾，黑市之中没有叫卖，但人流依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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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别是一个人类男子十三岁，三十六岁，九十七岁，以及一千三百二十九岁的肖像。

    店门没有招牌，大门打开着，宋娴走进去时，便入了气罩，不在海水之中。

    芙蓉面上笑吟吟，眼神却是认真的。

    芙蓉微微低下头，像是在认真打量宋娴，随后她似是心醉一般，抬手微微抚着胸口，玩笑般说道。

    宋娴细细看着第四幅画，觉着眼神有些不同。

    有大龄入道者，筑基时还是老人的模样，到了金丹便能自行选择褪去老朽，重获青春。

    可那时宋娴不觉得那是需要追溯的过往，这便是千金难买早知道。

    “那么掌柜的这里，要的又是什么？”

    但如今宋娴要知晓天女之事，也不是为了寻根。

    宋娴撤回前言，这里果然还是很有黑市气质呀。

    室内的垂帘被人掀起，宋娴转头看去，便见到了一个少年。

    这店铺修建得很像陆地上的人类居所，青瓦白墙，只有两层。

    那眼神微冷，像是在警告。

    可惜今日来的两位客人，男子气势不可小觑，女子虽然看起来如柔软春花，却是不好亲近。

    她便看清室内还点着蜡烛，油灯，墙上还挂着许多字画。

    “若是姑娘愿意与我家孩子结亲，什么消息我都可以卖给你哦。男女都有，我家有八十个孩子，都是鲛人海数得上的美人，姑娘都可以见一见哦。”

    那些字画大多写着古语，宋娴知道的不多，便略去不看，在墙上正中，还挂着几幅画像。

    “历史，对现今来说是非常隐秘的，已经湮灭的历史。”

    而是为了彻底消除魔渊隐患。

    等宋娴与谢夷走到街尾，便看到了一家不放明珠，颇有些黑漆漆的店铺。

    宋娴身旁的一家店铺，坐着一位拖着仿佛鲸鱼般的长尾，几乎将整个足有三层楼高的店铺都塞满的，身段丰饶美丽的鲛人女子。

    宋娴同样脸上也是笑吟吟的，但并不退缩。

    宋娴十分伤脑筋：“若黑市里要的价都是这样，我可付不起。”

    正是墙上肖像的主人。

    客人们在气罩中品着春茶，鲛人们则在一旁弹奏乐器，要交易的东西就放在桌上，若有谁心生歹意想要不付账就带走。

    “那你想知晓什么，与什么相关？”芙蓉问道。

    宋娴走上阶梯，朝那鲛人女子拱手道。

    宋娴说出口时也颇有些后悔，早知在黄泉时，轮回王提起她是天女一族时，就问个清楚明白好了。

    “嗡”一声响，宋娴耳朵一动，就听到左近的店铺中传来刀兵出鞘之声，像是剁掉了谁的手。

    “我们的消息都是互通的，只是要价不同。”

    芙蓉当下识趣地收起了想要偷偷点燃的迷魂烟。

    因此这四幅画像里，第一二幅都是年轻时的模样，第三幅已垂垂老矣，可到了第四幅，又重新变回了少年的模样。

    毕竟是黑市，人人都为利来，见着了喜欢的客人，连钱财都可不要。左右有些道德底线较低的家伙，会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