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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不问对方身上有什么隐秘，也不会去命令对方该如何做事。

    谢夷朝前伸出一只手，这便是接受挑战了。

    “为何当年大愿地藏王菩萨会与首座尊者说，谢夷是地狱出逃的恶鬼？他真的是吗？可就算谢夷真的是，我亦不觉得前生种种，该他今世来偿。”

    “我最恨的有三件事。一是有人说我是恶鬼，二和三暂时还没编好，那就算做是最恨的事好了。”

    宋娴仰头喝了一口，便觉得精力充沛，拍拍脸颊再次拼了起来。

    “不过区区一只恶鬼，还妄想登仙吗！”

    “你们倒也不配我拔剑。”

    -

    它们这些出生在佛国的生物，天生便向佛，僧人一旦诵经，身边或多或少都会跟着一些双爪合十的小崽。

    他们明明认识不久，又像是互相熟悉了。

    “好累，早知以前多玩玩积木，这样也能熟练一些。”

    “想打架呀，那么……便自己打去。”

    宋娴仰起头，发现那个一直矗立在此的佛像好像变了。

    “叽？”几只毛绒绒的小动物伸出两只爪爪放在宋娴膝上，好奇地望着紧闭双眼的宋娴。

    宋娴不至到现在依然觉得谢夷之事她仍能全不在意。

    宋娴虽然对佛没什么研究，也知有些佛有女身男身，这佛像便转为了女身，手持净瓶，面容慈悲，手指纤纤，端得是宝相庄严。

    一个武僧额头暴起青筋，手中法杖往地上一拄，撞出一道深坑来。

    可谢夷眼前却升起了一道淡色的屏障，不只眼前，四面八方连同半空都设了界阵，这就是不让谢夷走了。

    那女身的佛自然也是不会与宋娴说话的，祂轻轻摇动柳叶，露水再次落在宋娴身上。

    宋娴双手抱着膝盖，仰头问道。

    “可恶，这个眼球能不能别再滚啦！”

    “当啷”一声响，宋娴抬手接住了一块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碎片。

    “好吧！出去找到机会再问！”

    “这不大公平。也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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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白发佛子要诵经，它们便乖乖走了，如今白发佛子停下了诵经，便又再次跑了过来。

    宋娴便坐在原地，抬头看了一会佛。

    宋娴下巴放在膝盖上，想着谢夷那副不在乎别人视线的定力，是不是就在这样的环境中修炼出来的呢？

    “我现下心情有些不好，出手难免会重些，莫怪。”

    谢夷笑了两声，他回过头，朝那些武僧说道。

    ……多少还是有些烦躁。

    宋娴揉着自己的腿，总觉得有些发痒，好像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趴在上边。

    谢夷唇角十分缓慢地弯了起来，他轻轻鼓掌，像是在赞赏那武僧的勇气。

    “他来了佛国便不太高兴，我跟着他出来，也能看到有些僧人看他时，眼带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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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祖，我想问您一件事，您要是觉得可以告诉我，就请告诉我，觉得不必搭理我，就请不必搭理我。”

    这话宋娴从来不会当着谢夷的面说，她和谢夷在这方面还是相似的。

    拼自己是个精细活，宋娴想求个放大镜，免得什么地方拼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