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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要。”宋娴做出了成年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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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些玩意的优先级是宋娴＞宋娴家人＞宋府中人。

    “我连厨房大婶的掌心镜都要来了，小姐记得要赔哦！”

    “我也是！没有遗漏！”

    但谢夷沐浴之时，有一张纸自窗缝中轻轻飘入，还是被谢夷逮了个正着。

    “一！二！三！四！六！七！八！”

    “应该是去后山的小院了！”

    宋娴立刻站起身，有些慌张。

    宋娴一一将这些镜子中分散的肢体全抽出来，便在地上组成了一个无头的傀儡人。

    至于别的嘛，顾不上啦！><

    小纸人凑在一起，围成一个圈圈，又叽叽喳喳地商量了一会。

    “小五去哪里了？”

    “嗯，现在开始报数！”

    虽然谢夷平日表现得像是天下第一自由人一般，但姑娘家的院子，还是宋娴开口允许他进入，他才拿着手中的铜镜进来。

    “……还差一个？”

    宋娴话音刚落，就听到院外响起一声。

    于是宋府中的人只会觉得宋娴可能到了爱美的年纪，不过这嗜好还是好几把怪啊。

    幸好小纸人手脚伶俐，宋一帆和曲蓉房里的镜子是它们瞬间摸走藏到肚肚里的，因此也没被发现。

    等听到小纸人嘴里的“小姐”时，谢夷微挑眉，脸上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我负责的地方都找了！”

    少了一个？

    等宋娴洗了澡，绑好头发时，就听到门外“叮叮当当”一阵响，很有效率的小纸人果然把府里的镜子都偷来……不，要来了。

    “仙君那里啊，”宋娴歪着头，突然一拍手，脸上笑眯眯地，“那就不用担心啦！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金刚力士都不是仙君的对手！”

    “你要镜子做什么？”谢夷大约是刚沐浴，头发还有些湿，穿着一身轻软的白色长衫，只隐约在衣摆和衣领处看到用银线与金丝绣成的一点弯月出云图。

    宋娴看着那些镜子，果然在她一出现时，镜子便有浮动。

    “别喊别喊，先进来吧。”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只小纸人站在门槛上朝宋娴挥手，十分大声地喊。

    毕竟要有谁问，“哎，你拿我镜子做什么”，小纸人就会立刻举手回答“小姐要哒”。

    ……

    宋娴：……

    宋娴低头看着小纸人，小纸人们一个个都踮起脚拍着胸脯。

    “那个仙君住的地方！”

    “阿云！仙君的镜子来啦！”

    自入得院来，便收敛神识耳目，不去探看。

    小纸人们叽叽喳喳地喊叫，宋娴连忙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

    小纸人歪着头像是在思考，片刻后剩下的七个纸人分别指了不同的方位。

    谢夷神识虽可覆盖整座县城，可既然是来做客，万没有去看主家一举一动的道理。

    “原来阿云这样信任我。”

    这一次七个小纸人纷纷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你们先统一一下意见再说行吗？”宋娴打着商量，满眼无奈。

    宋娴一排掌，底下的小纸人便排成一列，认认真真地报数。

    不怪宋娴不识数，主要这些小纸人身上没编号，又爱挤成一团，还都扁扁的，有时候又爱三四张纸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