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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他们……是不是还安好，还是已经……

    片刻后，宋娴将手帕取下，那帕子里已染满了朱红。

    某种保护对手的法器？还是某种承受攻击的血契？还是……那对手本来就不是人呢？

    谢夷一开始走得不快，他像是对于宋娴行走时的状态颇感兴趣，看着脚印痕迹自顾自推测着，像是在玩一个趣味的游戏。

    小鱼精是跟着宋娴一路过来的，重花说的话自然也听明白了。

    不，若不是这铺了一地的雪樱，谢夷是辨认不出来的。

    “快些。”宋娴再次催促。

    他缓缓蹙起眉尖，像是不太赞同。

    宋娴在此停下，与对手相击，对手无法与宋娴相抗，自然倒了。

    随后谢夷便转身离去，走的方向正是宋娴跟随小鱼精离开的地方。

    宋娴在这里出了第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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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夷突然抬手在空中一抓，就抓到了一点万汇尊者化身的残念。

    谢夷嘴角弯起，然后便又往前走了十步，随后又停了下来。

    “……尚未艺成。”

    一只被宋娴折出来寻找谢夷的千纸鹤呼哧呼哧地追着谢夷，可谢夷再次原地失踪，再也寻不到谢夷行踪的千纸鹤原地倒下，没办法再继续给主人寻人了。

    谢夷指尖一点，将那残念打上了自己的印记，这才放了那点残念。

    谢夷看着地面露出了一个兴味的笑。

    原本对于要不要出秘境，宋娴并不着急，可现下她急了。

    化身消去后，才击到了真正的对手身上。

    那对手都被斩了神魂，居然还活着？

    至于别的问题，宋娴的回答一律是“不知道”。

    谢夷抬头看向前方，那刀气的痕迹到了半途就消失了，想来是被对手阻挡。

    可当谢夷看到草丛中的一点朱红时，他的眉眼渐渐暗了下来。

    至于为什么侧身，是为了更好更快地拔刀，并掩盖刀势。

    谢夷循着那点薄弱得几乎断掉的刀气，来到了一棵雪樱树下。

    谢夷看着地面，又摇摇头，地面只有两双脚印，那么与宋娴相争的大约是幻影，化身。

    在宋娴出刀的那一刻，站在某座山上的谢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还有那一声声“阿云”。

    随后宋娴又侧身站着，地面的脚印有微移的痕迹。

    谢夷站在起初宋娴站立的地方，然后便看到了地面有一道刀气划过地面的痕迹。

    急着离开秘境，急着去见自己的爹娘。

    “我只会一招，”宋娴轻描淡写道，“出鞘，砍。”

    -

    宋娴想了许多事，关于万汇尊者的报复，关于这本书的后续，关于这个世界……但最后，宋娴眼前只记得爹娘温软的笑。

    这一次，谢夷脚尖轻点，眨眼便失了踪迹。

    “宋娴。”

    若万汇尊者的化身不是神念，若那化身不是只能出一招，死的大约是宋娴。

    不，应该不是。

    宋娴跟在小鱼精身后，她从袖中拿出一条手帕，悄无声息地摁在唇边。

    此地没有尸体。

    可刀势依然未停，又……击到了另一人身上。

    小鱼精终是忍不住噼里啪啦地问了起来。

    仙姿秀逸的男子在这里来回走了两次，观察着地面与四周的痕迹，大约知道此处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