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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摸了，你最好看。” 裴昀伸手过来戳了一下我的脑袋。

    最后我拿出上考场的勇气，说：“回吧。”

    “啊？” 我摸摸自己的脸，心想那就没办法了。

    “没有。” 裴昀一边把剥好的虾放进我碗里一边回答，“都是小事。”

    …… 算了，跟他讨论这些纯属浪费时间。

    “欸，” 裴夫人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饭桌上不谈工作。”

    “他们喜欢我喜欢的。” 他还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也说认真的。”

    我本来还有些拘谨，对上她的目光，紧张瞬间消退了大半。

    “回来了？” 裴部长穿着睡衣正襟危坐，闻声放下手里的报纸，看向我们问。

    “这不是等你们嘛。” 裴夫人拉开椅子坐在我们两个对面，“你们年轻人一忙起来就不吃饭。今天累坏了吧？”

    “愣着干什么。” 裴昀从身后不轻不重地推了我一下。

    裴夫人的眉眼很温柔，居家的打扮让她不像平时出席正式场合那样优雅高贵，而是多了些慈祥跟平和，目光里甚至带着怜爱。

    他不说话还好，一张口直接引来了沙发上的裴部长注意。

    裴昀开着车，看也不看我：“漂亮的。”

    “谢谢……”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睡？” 裴昀问。

    我换了拖鞋，进去规规矩矩地站好：“裴部长好。”

    “犯人抓到了吗？”

    “没，跳海跑了，下落不明。调查局指望不上，我叫我自己的人去追了。”

    “我……”

    但裴昀的目光太直白，我又说不出拒绝。

    裴昀应了一声，于是我稀里糊涂地被带去洗手，又稀里糊涂地坐在餐桌前，接过一大碗生滚鱼片粥。

    裴昀扁了扁嘴：“我爸先问的。”

    “好。”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又在胡说八道，不由得有点恼，“我说认真的。”

    他这样子和阅兵时观礼台上那个严肃的国防部长如出一辙，我差点没忍住立正敬礼。

    裴部长点点头，正要说什么，裴夫人从餐厅探出头来，身上还系着围裙：“裴昀，带小苏去洗手，给你们煮了夜宵。”

    我没有应付过正常的家庭关系，多少有点紧张，害怕自己表现不好。

    裴部长也若无其事地走过来，拉开一把椅子坐下，问：“听说你们今天遇到火灾，没受伤吧？”

    “还有那个…… 段副局的事……”

    到家的时候十一点多，客厅亮着暖黄色的灯，经过一路的心理建设，我已经成功洗脑自己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见面，然而进门前，我还是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看着我，连忙从饭碗里抬头：“还好，不累。”

    路上想来想去还是不太放心，我试探着问裴昀：“你父母比较喜欢什么样的…… 嗯…… 晚辈？”

    “回来了。” 裴昀随口说，“您大晚上的看什么晨报？”

    这句话问完，裴部长的眼角明显抽了抽，然后清清喉咙说：“…… 进来说，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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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可以拒绝纯净无暇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