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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终于，喻晴漠然抬眼，说：“这次是我输了，但 TCO 不会输。”

    周医生说要适当放松眼睛，多看看大自然的景色。但现在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放眼望去并没有什么东西可看。

    我叹了口气，推开门走出审讯室。

    “没见过哪个 omega 三句话说不通就动手的。” 裴昀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把一个 ss 级 alpha 打得爬不起来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走到楼梯间，打开一扇窗户，呼吸了一口雪后的新鲜空气。

    “这个你说了不算。”

    “然后你请我帮忙调查苏迟？”

    又摸摸另一边口袋，摸到一颗水果糖。

    …… 什么事情？

    我想了想，按下接听，“喂，段局？”

    我直觉不是什么好话，但还是顺着他问：“想什么？”

    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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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昀说着，语气似乎带有一丝嘲讽，“可能是快要接近成功，你和你的老板最近都太过自信，竟然敢直接用国安局的设备联络，你忘了 Quinn 还在我这里吗？”

    楼下两位探员正倚在松树旁抽烟，有说有笑看起来很惬意的样子，我不自觉摸摸口袋，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这才想起裴昀没收了我所有烟和打火机。

    现在还是我的。

    “锁定目标之后，再监控你就容易得多。只要你有所行动，总会留下痕迹。”

    或许一开始我不知道会遇到他，但直到我们并肩站在一起，我才发现原来我过去经历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看来裴昀早就有自己的考量。对付段翊这种警惕性极高的反侦察高手，换了别人可能真的做不到。

    “苏迟！” 裴昀一点也开不起玩笑，咬牙切齿地一把把我扛到肩上，大步走回卧室往床上一丢，“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没想到裴昀看着我，认真地说：“得想个办法娶他。”

    好像是某天和裴昀逛超市，在收银台随手拿的，一包只有五颗，我两颗裴昀两颗，剩下一颗被我揣进口袋里。

    我说他有性别刻板印象，他说本来有，见到我之后就没了。

    “对。” 裴昀不紧不慢地说，“你或许是太相信我，或许是太急着给苏迟定罪，没有发现那些数据一旦离开国安局的信息库，每一个字符的去向都会被追踪。”

    我在他的注视下眨了眨眼，问：“娶那个 ss 级 alpha？”

    裴昀这不许那不许，真的很讨厌。

    ……

    “为什么？” 我问。

    “原来……” 喻晴若有所思，“还有吗？”

    那些塑造了今天的我，给了我遇见裴昀的机会。

    我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他就要动手。

    喻晴有句话说得不对，我并不是什么都没做。我也努力了很久，才走到裴昀面前。

    草莓味，很甜。被裴昀说是非常 omega 的味道。

    我冤枉死了。

    糖在嘴里化完的时候，我听见口袋里传出手机铃声，拿出来看，屏幕上是一串熟悉的号码。

    从 TCO 回来这么久，我竟然不知不觉又戒了烟。

    裴昀打开录音笔放在桌子上，说：“来讲讲吧，你们把病毒交易给辛格，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Quinn……

    果然。

    里面的空气太沉闷，四壁无窗，头顶的白炽灯照得人眼花。

    “知道。”

    “小迟，” 许久未见，段弘的声音好像没什么变化，“事情我都知道了。”

    “段翊没死，” 我试探着问，“您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