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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愣神，看到裴昀双手插在衣兜里，并拢双脚，半跑半跳地在雪地里画出一个巨大的心形。

    “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醒了？” 裴昀从前座递来一瓶水，“喝点水，马上到了。”

    我正准备穿鞋下地，桃桃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咬住我的衣角拼命往外拖。

    窗外天色昏黄，厚厚的积雪映照着晚霞，天地间一片金光烂漫。

    我无奈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那团白色绒毛立刻跳上床来，往我怀里拱。

    在床上闹了一气，我按住桃桃问：“你爸爸呢？”

    ……

    我没养过小动物，总是担心它吃不饱，于是每顿饭都多加两勺肉干，导致它现在比同龄的小狗重了七八斤。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软地塌陷了下去。

    我与他相视一笑，“Merry Christmas Eve.”

    “桃，轻点！” 他先训斥了桃桃一句，然后笑着冲我挥了挥手，“老婆！”

    它睁着大眼睛咧着嘴，一脸傻笑。

    车里的信息素还没有完全散去，其中混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令人脸颊发烫。

    “不要心疼我。”

    最后一下，他跳到心形中央，仰着头冲我张开双臂：“Merry！Christmas！Eve！”

    桃桃是一只萨摩耶，今年我生日时，裴昀把它抱回家，说是给我的礼物。

    “但我还是不想饶了你。”

    初冬的气温不够低，昨夜下的雪已经快要融化殆尽，变成道路上的泥泞。裴昀车开得平稳，喝完水，我又感到困意袭来。

    平安夜这天下了大雪，我最近嗜睡，午觉醒来已经日近黄昏，迷迷糊糊感觉到脚底湿漉漉的，一睁眼果然看到一大团白色绒毛在床尾蹭来蹭去。

    他望着我，声音里带着炽热的温度：“I love you.”

    他手长腿长，这样的动作显得有些幼稚和笨拙。

    我接过拧开，咕咚灌了一大口，嗓子才稍微舒服一点。

    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我。

    我意识混乱，艰难地开口：“不要……”

    第58章

    并没有睡多久，全身骨头散架似的疼，要不是他顾忌着我后颈的创口，今天绝不会就这样放过我。

    醒来时天蒙蒙亮，我窝在后座，身上盖着裴昀的大衣。

    “不要什么？” 裴昀目光灼热。

    “裴昀……” 我开口叫他，不出意料，声音又干又涩。

    ——补字数的婚后小剧场——

    院灯照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是朦胧的城市，和即将消失在地平线上的夕阳。

    裴昀笑容更大，眼底似乎有光芒闪动。

    我站在窗边，看到院子里的裴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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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桃，别动……” 我猝不及防差点被撞倒，连忙推住它的脑门，“你已经一岁了，不是两三个月的小狗，请你正视一下自己的体重，说了别动…… 唉……”

    我没站稳趔趄了两步，跌跌撞撞地被它拖着往阳台跑。

    算了…… 这傻东西……

    “欸？等等……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