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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麻烦啊，” 我叹了口气，“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不出去的。”

    段翊无奈地笑了笑没有说话。抱怨完，我还是规规矩矩上了直升机。

    我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同伴呢……

    “不问什么任务吗？”

    段翊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派人保护你。”

    “两年不见，还是这么贪玩。” 他摇摇头，“你好像长不大一样。”

    出发当天，段翊亲自送我离开基地。

    “你知道的，我的身体很容易产生抗药性。” 我低头淡淡地说，“再有几次，你可能需要研制新药了。”

    “不高兴？”

    “能让我去的，总不会是什么刀山火海的要紧事。” 我头也不抬地说。

    我从车里摸到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没尝过的味道，可能是附近某个国家的特产，有点冲。

    我听懂了他的意思，如果我表现得好，以后就可以自由出入基地。

    “另外给你多打了一种药，需要 48 小时之内打第二针，否则会对身体有很大损伤。”

    说话的实验员显然和段翊是一路人，根本没觉得人体研究有何不妥，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明天早上吃什么。

    希望他不会丧心病狂到让我去刺杀某国元首。

    他好像能看透我想什么，问：“想念现代高科技生活了吗？”

    “就算到八十岁，我也还是会去 Yungas Road 飙车。” 我说。

    说是保护，不过是监视罢了。

    荒野一望无际，目所能及的地方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只有几株枯败的不知是死是活的植物，孤零零立在沙漠上。

    “哦。”

    但我还不可以完全松懈，因为段翊对我的考验不会只有这一次。

    段翊不说话了，大概以为我还在气他骗我。

    他又给我打了一剂来时的药，对我说抱歉。

    我知道这将会是一次新的考验，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我能不能完全取得段翊的信任，进入基地深处拿到病毒。

    他面无表情：“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说的过段时间并没有过多久，仅仅一周后，某天在实验室，他突然看似随意地说：“最近有个刺杀任务没找到合适的人，你愿意替我跑一趟么。”

    药效上来之前，我问：“我们这次要去哪？”

    这样也好，显得我真的又笨又天真。

    回去路上，我安静坐在车里，放空地看着窗外的天。

    这几只小白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在玻璃舱里慢吞吞地机械进食。

    我正弯腰看玻璃舱里的小白鼠，闻言想了想，回答：“都可以。”

    我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

    它们身体里移植了人造腺体，正在进行第三阶段的病毒研究。据实验员说，等这一阶段结束，就可以正式进行人体活体研究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想了想说：“过段时间如果有机会，我派人带你出去散散心。”

    我点点头，“好。”

    我转过头，对他敷衍地笑了一下：“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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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行的搭档叫保罗，一个沉默寡言比熊还壮的白人 alpha。

    “放心，很快就用不到这些东西了。” 他说。

    “无所谓。” 我脑袋靠着窗，又吸了一口。

    太无聊了。

    “我车上的东西也敢随便往嘴里送，不怕加了料啊？” 段翊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