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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两人怔愣，妻子低头，颤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放在了肚子上。

    小女孩挑了一个好爸爸好妈妈，以后会得到宠爱而不是溺爱。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心里也清楚她是治不好了。医生给她打电话时，她还是来了，就图个念想。她和丈夫的心境平和，无论小中医说什么，他们都不会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巫月慢慢起身，抱着睨睨离开医院。

    小女孩欢快地跑向爸爸妈妈。

    “不要吃绿色植物，多吃红色食物。”

    不到十分钟，房间只剩下一对夫妻，其他夫妻或疑惑或气闷地离开。

    来的夫妻里有些人查不出来病因，有些人查出了病因却以现有医疗水平无法根治。巫月借着中医的外皮，看他们的魂气。

    小女孩踮起脚尖，轻轻地亲一下巫月姐姐的尖顶帽。

    巫月缓缓抬头，看着他们，“她已经来了，你们感受不到吗？”

    和男人一块过来的女人见势不好就要跑, 孟都拦住，女人想动手, 孟都一脚踹过去，死死地踩住她的背。月月只看一眼, 都不想看他们第二眼，这就说明了他们有多脏。她没戴手套，不想脏了手，只能用脚踹了。

    三哥上前，扭着男人的胳膊摁在墙上。

    月月继续给其他夫妻看病。孟都上前，与这对夫妻零零碎碎地聊着生活日常，偶尔也聊一下国家大事，她知道了这对夫妻的很多事情。

    小中医说的太简单，她心里也不相信小中医说的这些话。

    他们不可能怀孕的。

    “长胖点。”

    巫月没有看他们，看向小女孩。

    小女孩轻轻地拽一拽巫月的斗篷, 小声：“姐姐，他们想要保护姐姐，我想让他们做爸爸妈妈。”

    妻子的老家在漠河，小时候不慎掉入结冰的水里，家里找不到，全村出动，村民在漂浮的冰块上找到了她，土方子虽救回了人，但到了青春期该来月经的时候才知道她做不了妈妈了。家里一直不放弃，寻医问药，她也没放弃，听说哪里有妇科专家，她就来看病。

    医生亲自送他们，向他们解释小中医脾气古怪，但真的有本事，中医里有望闻问切，小中医本事高，只看一眼就能从他们的脸色上看出问题。他们愿意相信就照着做，不愿意相信可以去首都医院里的妇产科看一看。

    孟都与他们交谈，能感受到他们的豁达和从容。

    狭小的房间，陌生的人。

    “谢谢巫月姐姐，我要走了。”

    “湿气重，多晒太阳，早睡晚起。”

    孟都嘴角翘了翘。

    “嗯。”

    巫月伸手，给最后一对夫妻把脉，淡淡道：“已经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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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笑着看向小中医，“也许是我们的脉象不稳，你再多诊一会。”

    巫月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也不想伸手去碰他们，只看一眼，给一句话。

    三哥去处理那对夫妻的事情，孟都听见月月轻轻的一声“嗯”，跟着月月的视线看向一对四十岁出头的夫妻。

    “治不了。”

    医生送人回来，房间里只有夫妻两人，两人小心翼翼地捂着肚子。

    丈夫又紧张是真的又害怕不是真的，结结巴巴道：“小中医说、说我们怀孕了。”

    这对夫妻来的最早，他们知道其他年轻夫妻焦灼的心，让他们先看病，他们最后一个。如果小中医最后没时间了，他们能放弃，不耽误小中医赶车的时间。做善事的人不应该被道德绑架。

    在冲突刚发生时, 有一对夫妻下意识地挡在男人和巫月之间, 防止男人暴起伤害到巫月。

    三哥的想法很简单, 月月不轻易显露自己的喜好和厌恶，会让月月看一眼就厌恶的, 这人手上可能沾过人命。他一开始还不确定, 这人刚才说话时的语气和眼神让他确定了这一点。

    夫妻两人都是驻村干部，过着安稳平淡的小康生活。

    “嗯。”

    医生目送他们开车离开医院，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