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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极智这个队长也知道女孩们年龄小自制力还不够，特别是俏俏。她挑的手机是儿童版，小巧轻薄，只能定位和打电话。

    “不知道，不过我有齐砚助理的电话，你等一下，我问一问他住在哪里。”

    “你知道齐砚在哪里吗？”

    电话被孟都抢走，问道：“片场出事了吗？”

    俏俏：“对，你去接月月，月月在片场。”

    俏俏：“咱们家月月找齐砚。”

    “他请假了。”

    巫月无声地跟在齐砚助理的身后，中间相隔三米。

    傅俏俏打开免提，刘菱的声音从电话里出来：“月月，你今晚先和傅俏俏打车回公司，明天给你安排一辆车。”

    静静地站了一会，她慢吞吞地转身回到片场，坐到小板凳上，从斗篷的大口袋里找到俏俏偷偷塞进来的手机。

    “月月找我什么事？”

    摄影组都知道女孩们买了手机，桃桃和俏俏还偷偷藏着，孔极智和孟都正大光明地放在床头，他们想不注意都难。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傅俏俏才不信，人不睡觉怎么可能不困。

    她们不放心月月一个人在片场，可她们又忙着练习没有办法陪着月月。给月月一个手机，她们也能放心一点。

    巫月掀开手机盖，摁下俏俏的快捷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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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俏俏：“不知道呀，我没问月月，你也别问了，月月不喜欢说话。”

    齐砚听见门响，打开房门让助理和巫月进来，又打开窗户透气，“最近在喝药，屋子里的药味有大。”

    给月月一个手机是女孩们的集体行动，孟都出的主意，孔极智挑的手机，瓦京付的钱，桃桃输入的电话号码，夏韵设画的手机壁纸，熊芽芽挂的手机链，苗麦甜贴的保护膜，俏俏偷偷在斗篷里塞的手机。

    巫月看向俏俏，抿了抿嘴，解释道：“不困。”

    俏俏惊喜的声音传过来，“月月~你想我了吗？”

    “嗯。”

    巫月轻轻地点点头。

    助理犹疑地指一指门的方向。

    俏俏：“我下次去片场还给你买奶盖红茶喝，拜拜~”

    飘了两日的小雪终于停了，天空放晴，拍摄场地从室内搬到户外，工作人员时不时地看一眼时间，开拍前十分钟，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去问导演，“齐砚今天没有戏？”

    孟都放心，把手机还给扁嘴的俏俏。

    傅俏俏给齐砚助理打电话。

    齐砚助理走的很慢，走一会便回头看看小月亮有没有跟上。

    剧组摄影师一点都没有夸张，她家小月亮的眼睛真的会说话！她一个总被经纪人骂没眼色的人竟然看懂了她家小月亮的眼睛，不可思议！

    巫月看向助理。

    齐砚租了三个月的居民宅，家电齐全，距离片场很近，不用开车，走十分钟就到。

    “没有。”

    傅俏俏给刘菱打电话告状，“菱姐，月月这两天都没有睡觉。”

    “齐砚”笑着看向巫月，温声道：“我没想到你会找过来。”

    雨夹雪带来的温度骤降，冻感冒了很多人。剧组有齐砚带过来汤汤水水暖着胃，没一个人感冒。他们听到齐砚请假，没往生病方向想，心里猜着他可能是有什么私事儿要做，没有多问。

    她们都是月月的小粉丝，感情深厚。

    巫月静静地看他片刻，清冷道：“你出来吧。”

    助理恍恍惚惚地出门，站在门口被冷风一吹脑子更清醒了。

    巫月无声无息地来到停车场，沉默地看着空荡荡的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