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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活在他们的心里。

    他没有死。

    “没有我，你有其他办法得到能量吗？”

    “田阳”盯着她的眼睛，严肃道：“你的存在威胁到了这个世界，我放心不下。”

    巫月拧着眉头，冷声：“你也后悔了吗？”

    照片里的人穿着军装，眼神坚定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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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讨厌出尔反尔的人。

    “睨睨？”

    “田阳”的眼神晦涩莫深，“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嗯，一只黑猫，很可爱的黑猫。”

    巫月的异能力让“田阳”不得不多想，他不怕魂飞魄散，他担心自己为虎作伥。

    星梦工厂的顶楼，“田阳”站在巫月的面前，认真道：“我很感激你的成全，但我需要确定你想拿我的能量做什么？”

    巫月抱着水晶球，低着头没有出声。

    巫月有些委屈，抱紧了水晶球，“我没有，我来到了这里，这里便认可了我的存在，我有身份证和户口！”

    三弟踮着脚尖亲了一口相框：“妈妈恐龙，亲亲舅舅”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有。”

    “你喜欢这里吗？”

    在这里。

    “田阳”耐心解释：“我生前是一名军人，死后仍是一名军人，守护国家安全是我的职责。国家无小事，面对不可知的存在，怀疑和防备是第一步，第二步才是接纳和友善。”

    “嗯。”

    “抱歉。”

    下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两日，天气放晴的晚上，月光明亮。

    “田阳”愣了愣，失笑出声。

    “很多。”

    “我在那个世界死了。”

    “我若是拒绝交易呢？”

    三个小孩被罚站十分钟，这十分钟里一直对着墙上的照片说悄悄话。

    “田阳”眼里的笑意消失，“为什么？”

    他把小姑娘给惹生气了。

    “嗯。”

    “你是什么？”

    巫月低头看着田阳虚大的影子。

    巫月仰头，看了许久的月亮，缓缓地看向“田阳”。

    “女巫。”

    “喜欢。”

    “你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他们妄想，她死了，睨睨很生气，他们的灵魂将永生永世困在黑色森林不得解脱。

    巫月捧出水晶球，“唤醒睨睨。”

    “田阳”眼神里的晦涩慢慢地退却，漫上了一层笑意：“你能说说为什么喜欢这里吗？”

    是他杞人忧天了，她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她已经认可了这里的规则并愿意按照这里的规则生活。

    “很危险。”

    “他们畏惧我，以为只要我死了，他们就不用支付交易的代价了。”

    “即便我后悔，你也有办法取走我的魂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