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绿本王有何可气他不过是一件东西（无H）(2/2)

    一晃，就是好几年。

    坊中不论男女，儿时学技、青春娱客。若无人赎身，年老色衰时重新发配，力壮者往边关做苦工、灵巧者学技为朝廷做工、聪慧者留坊教养新人。

    “没有一年。”

    举杯，一饮而尽，“全算我账上！”

    “谋反第二号人物，被株连九族的薛大人是你谁？”

    因律法规定，杀罪不及幼童，所以成立借春坊收容罪臣之后。

    周围人都替秦大人发愁。

    一个小身影，吸去秦公子的目光。

    尽兴算到了头。

    “谁活着不看别人脸色呢？”友人们也跟着惆怅起来。

    身于天井中央，能看清木楼各间的门。

    借春坊总坊在京城，各州府都有分坊。

    他一拍脑门，这下完蛋了。

    又恐孩子身份被发现，不敢将孩子留给父母。幸运，一个郡守之子的仆人在宫中无人在意。

    小孩眼珠动了动，没吱声。

    抬头。

    他听闻皇帝陛下喜爱聪明伶俐、知事理又精通琴棋书画的闺秀男女，便提议友人们去借春坊赏舞乐。学学什么宫商角徵羽，什么探海云手兰花指......

    “一年，薛？”

    “这不是帮倒忙么......”

    乐声飞舞间，柔纱软帐从四层楼的顶栏上流下。曼妙青葱的具具肉身来来往往，言谈笑皆是露骨勾人。

    “好！”友人们窜起来鼓掌。

    “阿晕有所不知，借春坊对于常人只是个舞台罢了。不可说的内容，只有花钱把坊人请到家中去才会有，没什么可担心的。”

    所幸昏头人长相上佳，可弥补智商情商的不足。

    “你叫什么？”

    那身穿黑衣做不好事的小孩，他是越看越像自己。

    “我C......”

    友人们不理解他的意思，想去别的方面，纷纷笑了。

    秦公子与孩子约好，终生不提“薛”这个字。从此，世上只有“秦若”，没有“薛宁佑”。

    小孩手里拿着张纸——

    “家母在朝中又不慎招了是非，只能我舍命去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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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宁佑。”

    “本公子不日便走，今日大家尽兴而归！”

    秦公子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

    “怎么有小孩子？”

    “薛？你到借春坊有多久了？”

    小孩还没桌角高，端着果盘东奔西跑。中途摔倒了，管教嬷嬷远远地一顿臭骂。

    “谋反案？”

    当然是学不会的。

    “可他从今往后，也得看别人脸色活下去。”

    拿琵琶的男坊人一手开了门，被张牙舞爪的怪物拖回，身上抓出几道血淋淋的痕。旁边的女坊人和男客喝着酒席地而坐，男客满脸皱纹，眼泪留进纹沟里，污出无颜色的一道挣扎。男客哭泣着，寻求女坊人的温柔。

    秦公子是认真的。

    次日他从自家门口的台阶上醒来，小孩就站在旁边了。

    “昏头人，你也要入宫？”

    门里面烛光照映出的身影，各个风姿妖娆。

    “......我娘。”

    秦秦看着借条上歪歪扭扭的字，心想：这字这么丑，是爷的没错！这话这么狂，也是爷的！

    看这个嘟嘴的小孩。

    入座。

    “是啊，何况对这小儿来说，端茶倒水才是在救他。”

    “我秦公子借三百两银子赎此小儿回家，一年内还清否则将自己卖入借春坊！甲方：借春坊；乙方：秦家秦氏唯一大公子！”

    秦公子摊手，一副“真拿他没办法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