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的悲歌】(2)(5/6)
等基本的服侍穿着完毕,两个人就被花音赶到一边,美树及时走进来,帮她处理袜子,服帖等物件。
美树异常熟练地四处拉扯,并在她腰间折起来用一根细绳固定住。
那个位置被美树摆弄过后,没有一丝一毫的褶皱,假如万一出现一个褶子,她马上就会拉拉这,拽拽那儿,把衣服弄挺。
等工作完成时,整件和服近乎完美的贴合着花音的身体曲线。
她看上去实在太不同凡响了!花音尊敬的鞠躬感谢,然后跟着美树出去了。
芽衣一脸痴呆的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长出一口气说道:「真不容易,没挨揍。」
「我挨了一个耳光。」
幸子也如释重负。
「累死了,我要去睡会。」
芽衣说道。
「你先睡,我不太困,等她们回来我叫你」
幸子跟在她后面。
两个人回到自己的住处,破烂的小阁楼和花音的华丽卧室有天地之差,可两人都不觉得什么。
芽衣进门立刻就喝了一大杯水,然后把自己丢到床上睡觉。
幸子在门口安静的坐着,等待花音的归来。
月光如柔软的薄沙,拂平这个都市的白日的喧嚣。
每当这个时候,幸子总是会回忆起自己的父母,她感到焦虑不安,心里空荡荡的。
彷佛整个世界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空房子,而自己孤零零的站在中间。
为了安慰自己,她会闭上眼睛,想象自己走在父亲的船沿上,她太熟悉那个地方了,可以活灵活现的在脑海里描绘自己在那里的情景,彷佛真的回到了家乡。
来禁の女屋已经有一阵子,她偶尔会幻想过逃跑,但没有一次真的回到家里,也许是太害怕看到家里的真实情况,她总是不自主的跳过那样的幻想。
夜深了,院子里传来新来女仆的咳嗽声和阿奶令人尴尬的放屁声。
家乡的幻想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幸子从沉思中惊醒,感觉跟幻想前一样,除了孤独,什么都没有。
回到房间,芽衣的呼噜声已经震天响,幸子悄悄的躺会床上想小憩一会,可不由自主的就沉入梦香。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琐的声响传来,幸子睁开眼睛,发现屋门外有人影在晃动。
是花音回来了吗?幸子强打精神坐起身,仔细看过却发现屋门外,原本睡熟的芽衣不知为何正坐在那里,她手里拿着水瓢,正快速的喝水。
幸子想了想,没有乱动,而是又躺回床榻上,只是在黑暗中睁眼看着。
夜风清凉,月色动人。
只穿了内衬的芽衣看起来有点发抖,但是她喝水的动作却一直没停,喝干手中的水瓢,她似乎喝不下去了。
芽衣把水瓢轻放在一旁,坐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芽衣开始难受起来。
她弯下腰,双手紧扣在两腿中间,身体不停地前倾和抖动。
又过了一会,一阵细小的呻吟和哭泣声传进幸子的耳朵。
最终,芽衣看起来再也无法忍受,她从旁边拿过一个瓷碗,小心的放在地上,幸子认出来,那是白天美树阿姨给他们的蚂蝗拌。
芽衣做贼似得褪下裤子,浑圆的臀在月光下看起来很白净,她小心的观察着地上的瓷碗,然后对准后蹲在上面。
淅沥沥的撒尿声传出,半晌又结束。
幸子看到芽衣起身仔细的观察着碗里的尿液,然后又把一切整理干净。
等芽衣回到床榻上,幸子听到芽衣在小声的
哭泣,那声音完全不像她白天时的样子,更像是在哀婉低吟,似夜枭的鸣叫。
幸子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似乎能理解芽衣,可这时如果起身安慰,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喧杂由远至近,直到院子门外。
马车轮子滚动的声音,马儿的鼻响声,男人女人谈笑说话的声音,木屐磕碰石板的声音都嘈杂在一起,传进原本安静的禁の女屋。
幸子立刻醒过来,从床上爬起,芽衣也翻身起来。
两人走到门口,准备迎接外出待客归来的瑞木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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