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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慕歌笑道:“我才没有那么娇气。”
“白家跟霍家,都是陶家的姻亲,除了这层关系,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纠葛?总感觉外祖母十分的讨好霍家侯爷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今日是顾南野生辰,将士们碍于身份,不便到侯府赴宴,都在马场候着他。
实际上她从未担心霍明媚会影响到顾家,她更担心的是霍明媚会影响白老夫人,白家的荣辱兴衰,会影响到她和顾南野。
“不过,白渊回叛出了白家,救出皇长孙南下金陵投靠了我。”顾南野补充道。
“侯爷?你是犯酒困了吗?”曲慕歌不解的问。
辛妈妈生怕曲慕歌吃味,连忙补充说:“公主放心,我帮你看着,不会让她接近夫人和侯爷的!”
顾南野是今日的寿星,午宴难免饮酒。
顾南野见她如此雀跃,打趣道:“一会儿吃了凉风和沙子,可别叫苦。”
他微醺的靠在椅背中,带着几分不屑的语气说:“左右不过是名和利的那些事儿,白家在东北几千亩的林场和数座矿场,都是在霍家的关照下经营的,若是得罪了霍家,白家便要断粮。”
顾南野去年带着部分西岭军心腹入京,将士们都是在天地间野惯了的人,在城里憋不住,经常相约到京郊的马场赛跑,跑一圈活动活动筋骨。
“我呢?我是说桃花,那时候她在哪,是什么立场?”曲慕歌趴在顾南野胸前抬眼看他,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脑袋。
顾南野半天没吭声,只是一下一下的摸着太玄的后脑勺。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嗯,反了。”
曲慕歌跟着他,如小尾巴跟在后面,雀跃问道:“去哪儿玩?”
等顾南野赶到马场时,宽阔的场地上已有四五十人在那了,各自骑着自己的骏马三五成群的溜着。
顾南野本就半躺在太师椅中,索性将太玄横抱在了腿上坐着,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歇着。
今天是他的生日,她不想再说这些伤心的往事,便扬起笑脸问道:“你说的话我自然信,不过侯爷先前说下午带我出去玩的,可算数吗?”
等到午宴结束,顾南野来房里寻她的时候,曲慕歌便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曲慕歌笑着答谢。
难怪她梦到被人带到城楼上后,就没有做过更后面的梦了。
曲慕歌皱着眉头,心里开始发愁,丝毫没注意到身下的人望着她的眼神越来越热。
因刻意说的很小声,曲慕歌离顾南野很近,几乎要贴进他怀里。
曲慕歌才知道这些,总算明白白老夫人的反常缘由了。
出门前,顾南野探了探她的手温,感觉有些温凉,便吩咐府里人烧来暖手炉,又取来护膝和狐裘围脖,将曲慕歌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这才带她出门。
当时他也觉得愤怒,但并不觉得心痛伤心,可如今回想起来,脑海中便浮现出如孤雁一般坠落的少女,有如锥心之痛,令他心慌失措。
“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顾南野的呼吸中夹杂着酒气,但眼神和语气格外坚定。
曲慕歌微微张嘴,喃喃道:“难怪”
曲慕歌顿时来精神了,她很想认识一下那些跟顾南野出生入死的人,也想一睹顾南野在马场上的英姿。
难怪霍家一个管事仆妇,都敢对白老夫人甩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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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慕歌认识的徐保如、范涉水、冯虎也都在场下。
顾南野坐直了一些,把小姑娘在怀里搂的更紧了。
曲慕歌脸色黑沉,她往最坏处设想,低声问顾南野:“那前世的白家是不是跟着燕北王一起反了?”
“燕北王为逼皇上交出传国玉玺,也为逼我退兵,每天择一名皇室成员从宫楼上推下。桃花是第一个。殉国时,才十九岁。”
顾南野也从回忆里抽出身,和她一起从椅子上起身:“当然算数,走。”
顾南野回首,略有些得意的神情说:“看我赛马去。”
曲慕歌又松了口气,看来白家还有救,也难怪顾南野肯屡次出手指点白渊回了。
曲慕歌发觉顾南野竟有些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