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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云尚飞一副后怕的表情,明墨白说:“我们继续看吧!”
应该说平谛天的研究并不顺利,并且随着他成为妖尊,每天的公务也变得越来越繁重的,他曾经数次提起过推掉妖尊的职务,可是因为妖界没有妖尊活着离开这一职务的先例,所以他并没有成功。
景以柔决定把自己读心的秘密告诉他们,因为她发现如果不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好像没办法和他们解释清楚整件事,她更不想因此编织出一个谎言,因为她不喜欢撒谎的感觉,也因为她知道一旦她开始撒下第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圆第一个谎,这是她不得不隐藏自己的翅膀的时候,深深体会到的一种痛苦,于是她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他们两个,然后面对他们的惊讶,她略微犹豫了一下,看着明墨白,说道,“墨白,我有一次看见你心里的画面了,画面里,夏之洲从他家的书房偷走了文件一类的东西。”
“弄了半天,偷孩子的人,不是平谛天?”云尚飞似乎有些失望地说,“从前面,他找人追查时,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2002年5月26日,他的日记上写道:“终于”。然后下面是一长串让他们三个看不出个头绪的字符,虽然景以柔看不明白,可是直觉告诉她这些字符肯定是回到过去的咒印,果然,紧接着下一页就验证了她的猜测。
“可是,就算我们知道了平谛天是冤枉的,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吗?”明墨白皱着眉头问。
明墨白没搭理他,景以柔翻开了下一页,读了起来。
第七十一章 幻术
云尚飞点点头:“这就对上号了。难怪他儿子会恨你。柔柔,这么说平谛天是抢了老薛头的妖灵,想要改变过去?这个老平可真够傻的,何必这么麻烦?直接让你姥姥失忆不就欧了?哎呀!不好,如果他改变了过去,柔柔,你妈妈会出生吗?如果没有你妈,会有你吗?”
“平谛天想给自己洗白白?”云尚飞挠了挠头。
景以柔在自己退缩之前,赶紧把自己的话说完:“所以,我觉得夏之洲很可能就是平谛天,要不然,他偷自己家的文件干什么?他又不爱学习。”
“薛至言?”云尚飞问。
2001年,是他最慌乱的一年,一方面他为了早日改变过去,需要不断地增强新妖灵的灵力,另一方面还要对付归灵直树释放的妖灵越来越少的新问题。在靠近年尾的时候还出现了一件更为棘手的恐怖事件,那就是妖界居然有一个人刚满月的婴孩失踪了,要知道这里可是一向太平的妖界呀!更让他头疼的是即便他派出了十二队五使者组也没能查出个眉目。
“从日记上看来,不是平谛天。”明墨白若有所思地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突然有种想法,这么重要的日记本,怎么可能会被随意放在藏书阁的书架上,还被我们这种没有什么级别的初级守护使者拿到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故意想让我们看到这本日记?那么,我们看了这本日记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不知道是不是他说的这个‘你’?”景以柔问。
8月2日,这篇特别的日记引起了景以柔的兴趣,日记上是这么写的:“第五队五使者组上报了这个消息,可是我却偷偷瞒了下来,我不信那会是你,怎么能是你?那么单纯善良的你,听到这个消息时,一个画面一直在我脑海里晃:刚下过雨的傍晚,你蹲在路边,不厌其烦地把一个又一个的小蜗牛送回草茎上。你说,有人路过,会不小心踩到它们的。笑容那么干净清透的你,连蜗牛都不忍心伤害的你,怎么可能会去伤害无辜的婴孩?我怎么都不会相信那是你,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景以柔感觉到明墨白听到这一番话后立刻紧张了起来,心里有些不安,却听到云尚飞死死捂住眼睛嚷了起来:“这太可怕了,柔柔,你以后千万别看我眼睛,你真的好可怕,你还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们?我害怕。”
“老薛头?”景以柔问。
说完这些,景以柔在云尚飞看妖怪一般的眼神注视下,深深地垂下了头,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偷,专偷别人心中秘密的小偷,自我谴责与后悔害怕瞬间在她心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劈头盖脸地包裹住了她,会失去好朋友的无力感让她感觉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成了胶水,她像是个溺水的人,拼命地抓住仅存的那点理智,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直到她感觉自己的肚子被空气撑的鼓了起来,然后她按照师姐说的那样,鼓足勇气对这张网说:“我知道我不该看别人的隐私,我知道这是我的错,可是这就是我,我喜欢我自己……”然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告诉自己:“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想让身边的人开心,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给别人带来麻烦的,我相信你已经很努力了,这就够了,每个人都会犯错,你也会,但是这不能阻止我喜欢你。”一连说了好几遍“我喜欢你”之后,她感觉呼吸顺畅了好多。
“你真的好讨厌,你知不知道?”云尚飞抱着胳膊,气呼呼地说,“你一定知道点什么,对不对?尽吊人胃口。“
突然一个画面像闪电般划过景以柔的脑海,她转了转眼珠子,急急地说:“夏之洲会不会真的是平谛天?就像老薛头儿子说的那样,他因为妖灵重新活了过来?为了让我们知道他是冤枉的,偷偷把日记本放到你常去的书架上?”
“盟府那个丢了妖灵的掌事。”明墨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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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尚飞挠着头,不确定地说:“他想认孙女?”
云尚飞也赶紧原谅了白白,凑了过来。
5月28日,他在日记中写道:“一清,只有短短的一秒钟,一秒钟,你的影子从窗户上一闪而过,却是我的前世今生。等我,一清,等我把你的一生还给你,从此我再也不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