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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景以柔最相信的人就是师姐,如果不是师姐指挥,她恐怕没办法继续走下去,可是因为师姐一次次地说:“相信我”,她一次都没有摘下布条,顺利地完成了任务——摸到了后院的石桌子。

    …………

    上午下了点雨,前院青石板的凹陷处存着的这里一处那里一汪的雨水还没有干,可这丝毫没影响他们玩游戏的热情。

    事实证明,下雨天和游戏更配呢!

    有一天,他们刚刚吃过午饭,刷碗刷的有点火大的云尚飞就嚷嚷着要一雪前耻,师姐最终还是没能对云尚飞那让人极其不舒服的撒娇手法产生免疫力,便不得不摸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答应下来。

    在雨势渐小,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时,一个个落汤鸡模样的他们又玩起了“你闭着眼睛,我领着你渡河”的游戏。

    起初,轮到云尚飞和明墨白两个人玩时,总是人仰马翻,他们不是吵起来了,就是打起来了。后来,估计是他们两个人也累了,终于他们俩指挥的那个人再也不使坏了,当盲人的也不再抱怨了,当然,这也可能仅仅是因为师姐加大了比赛筹码,从一开始就只是刷刷今天的碗,到后来变成了刷一个周的碗,再到后来是刷一个月的碗……

    可是第二个上场的云尚飞就没有那么成功了,他可能是因为急于表现的缘故,在师姐说往左迈一步时,他伸出右腿往左迈了一大步,成功地把自己的两条腿拧成了麻花,狠狠地摔进了韭菜地里,鼻孔正好对准了一根高高挺立的韭菜花苞。这一摔,可算是给他留下后遗症了,他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吃炒韭菜花。

    一轮下来,景以柔和师姐又险险地赢了一年的免刷碗的权利,这让云尚飞直接跳了脚,让明墨白的一张冰雕脸更冷了几分。

    一个没有妖身的妖精能算是妖精吗?

    轮到明墨白时,他不光走的很慢,而且他好像总有自己的想法,师姐说往前走一步,他总是要伸出脚试探好一番才肯迈脚,有时干脆就不听师姐指挥,擅自行动,比如要从右侧两个石凳中间狭小的缝隙穿过去,他用脚一试探,碰到了第一个石凳,他就不肯往右拐,偏要往前再走一步,再往右拐,结果,成功地撞到了第二个石凳上。

    胡闹了半天,可把他们累坏了,等他们一个个都被师姐逼着喝下一大碗姜汤后,趴在大厅的热炕头上直冒汗时,无意间发现窝里明墨白的灵蛋居然翻了个身,活了,众人连忙上前查看,见它果然长出了嘴,要知道只要灵蛋长出了嘴就说明它被唤醒了,这也就意味着明墨白的妖身显现了,可是四个人谁也不记得看见过他的妖身,明墨白倒是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那个包,有点意思,可问题是他刚刚在雨中因为玩的太欢,一头撞到了墙上。

    师姐说:“我们要从这个游戏中学会信任。因为‘谁都不相信‘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惩罚,就像你的大脑不相信你的手足一样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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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几乎每天都要带领着他们玩这个游戏的,一开始师姐指挥,后来他们轮番指挥,再后来,俩人组队比赛,用时最短的队获胜,师姐和景以柔一队,云尚飞和明墨白一队。

    两个人强烈要求继续,可是老天爷很不赏脸,又下起了雨,雨点子很大,一会儿功夫便在前院流出了几条小溪,四个人蹲在门洞里无所事事地听雨。师姐突然提议要踩雨,她用抹布堵住了前院的下水道口,等雨水慢慢汇集,淹过了脚踝时,师姐就领着大家冒着雨赤着脚,胡闹起来,雨水温温的,混着点泥土,不甚清澈的样子,可是却让他们很喜欢,他们时而像是一群戏水的小鸭子,时而像是一群叽喳追逐的麻雀。

    师姐也说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景以柔几乎没等云尚飞搬出撒娇的架势,立刻就投降了。

    明墨白和云尚飞他们是在积攒了13年6个月7个周的刷碗任务之后才慢慢反败为胜的,开始一点点的减少着刷碗的日子。

    于是,明墨白成了师姐记忆里第一个唤醒灵蛋,却没有妖身的妖精。

    师姐说,唯一的办法只有看看他能不能通过初级守护使者入学测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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