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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什么呢?”
“那我们去吃烤鱼吧!”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就坐在她旁边,在沙滩上不说话,两个人并排杵在那,仿佛两个沙雕。到了傍晚,自闭的小姑娘才瞥他一眼:“饿了。”
像是在背书,女孩子滔滔不绝地说完这一长段句子之后,陷入了某种等待的状态中,似乎是在等着下一个问答,或是等对方的纠正。
而她的温柔只是仿照千穗、仿照艾斯学来的,她只是个拙劣的模仿者。
“喜欢吃什么?”
再后来不需要刻意为之,她自然而然就能对其他人笑出来了。
木川:“……认真和你冷战的我真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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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很委屈地沉默。
“喝什么?”
……
“……糖,还有艾斯之前买的那个、红色的,草莓。”
木川生气的时候很难哄。
愣神的女孩子从无措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她难得这么晕晕乎乎,往常都是一言不发的自闭,或者冷淡地跟在他后面,偶尔说点什么。被艾斯这么一统追问,反而流露出符合年龄的表情。
艾斯非常温柔。
“你在说什么啊。”
“……”
“我不知道是谁教你这么说的,但是你过来,看着我。”少年半蹲着,直视她的红眼睛,“现在这里没有检查的人,没有人要追究你的错误,小木头想做什么都可以。”
#生气#
……
黑发少年正蹲在她面前,安静地盯着她,小卷毛稍稍蔫了一点,像霜打的茄子,怎么看都手足无措。
“英雄啊就是那种要把肉分给别人的人,自己都不能吃,很惨的。”
“水果沙拉。”她答得很快。
“喝什么?”
艾斯不厌其烦地问她:“喜欢玩什么?”
“呃,我的意思是,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她愣愣地仰起脸,立刻意识到对面的人是谁,马上噤声,脸上出现了茫然的表情。
少年立刻又绕到她面前,小姑娘继续转身,他接着坚持绕到面前,就这么反复好几次,最后木川不堪其扰把脸埋进膝盖里。
艾斯不太会哄生气的女孩子,他为难地站在原地静默了一会,接着犹犹豫豫走到小姑娘旁边,蹲下来:“你生气了吗?”
“不玩,现阶段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不过在学校里我会参加社团,比如电影研究协会,还有报刊杂志社,因此没有花太多时间去交朋友,不过马上转学以后自然而然就会有朋友的。”
“我会变好吗?我真的可以做到吗?”她不确定地扯了扯他的衣服。
他顿了一会,又笑着说:“不过英雄还是算了,不要去当英雄。”
“哈哈哈哈哈哈随便你啦。”听到她的话,艾斯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好烦啊。”她骂道。
#救赎#
木川立刻挪动腿脚,蹲着转了半圈,背对他。
艾斯扶住她的肩膀,很认真地半弯着腰去看她的眼睛:“小木头,这是你的人生,不要问我,要自己做决定。”
虽然避开了视线,但是目光依旧有如实体,过了好一会,她实在忍不住抬起脸——
“为什么?”
“果汁和酸奶。”
“那我要当反派,超级大反派。”
“喜欢吃什么?”
像是得到了和解的信号,艾斯马上兴冲冲地蹦起来,音调拔高,笑容灿烂:“烤鱼!是烤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