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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拉皮卡：“一直带在包里吗？”

    “你不知道？”中年男人怒火中烧，直接伸手攥住他的衣领，“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在这里？良心不安来找我女儿吗？还是故意当作没看见，跑来和其他女孩开开心心地聊天——”

    有了这些姑娘们乱糟糟的争夺作为背景，剩下四个吃瓜少年就显得格外乖巧，他们席地而坐，开始分享一袋薯片，边吃边安详地聊天。

    翻盖手机最后的内容还停留在短信界面，一句【救救我】甚至都没来得及拼写完。

    雷欧力：“哦哦哦，意外的很可爱嘛。”

    少年瞪大了红眼睛：“我不知道……我没有收到……”

    雷欧力点点头：“对啊。”

    男人口不择言，手中残破的行动电话被扔到他脚下，上面沾着几缕血丝。

    这只透出气宇轩昂的飞艇，很快降落在草坪中央。一名头顶还缠绕着纱布的中年男子从升降梯上方飞快跑下来，雷欧力注意到，刚才还那般白灿灿的天空，现已一团死灰。

    他握紧拳头对黑发少年怒目而视，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你、你居然在这里嘻嘻哈哈地笑？亏露比她在最后都还在惦记你！你这个——”

    “因为只有这里能入境吧，真是执着啊，要我说，他女儿肯定早就……”那名学生不忍地摇摇头。

    空中隐隐约约有飞艇的声音靠近，广场附近刚好靠近停机坪，米特聶联邦目前唯一允许入境的洛卡力欧在清晨迎来了又一批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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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纷纷从帐篷里钻出来，瘫倒的居民们接着河水洗漱，几次桨叶旋转过后，早春的天空终于推出特有的云絮。

    杰：“刚才说到雷欧力申请随行医生，我们也是从海峡对面过来的，对了，这就是那只小狐狸！”

    “你还问我？你知道那孩子最后还在给你发消息吗？她一直、一直在等你去救她！！”

    “是我先来的！帝人君要先给我签名！”

    “莱德？”酷拉皮卡重复着他的姓氏。

    ……不至于不至于。

    金发少年和银发男孩无意间对上视线，两人默默互相看了看，又自然地收回目光。

    木川帝人没有回头，他满心满眼都是春光和风景，朝阳落尽他的眼底，潇洒又自由。

    雷欧力先是茫然了一阵，很快回过神来：“那个新闻上说的圣女的父亲？我昨天还听说他被送到医院去了。”

    “……安利先生？”木川疑惑的表情只在脸上出现了几秒，很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流露出来，“她怎么了？”

    ——可不是嘛，当年那个小混蛋坐在悬崖边上给门淇考官变花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感叹的。

    “你这个——人渣——”

    “你们怎么不讲理呢？帝人君你说啊，明明是我先和你约好的！”

    “……这是？安利·莱德？”一个学生眯起眼睛猜测。

    奇犽：“对。”

    杰·富力士只记得那天早上、那时候是一段很长的沉默，长到好像连路都走到尽头。

    “别插队啊——”

    奇犽皱起眉，不太确定地反问：“圣女？哈斯共和国的？”

    ……

    他的眉心一跳，像是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嘴唇开始颤抖着蠕动。

    这样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混蛋，我才是最先来的！”

    酷拉皮卡是个聪明人，他听懂了木川的言外之意，虽然有点无奈，但是现在这个气氛完全尴尬不起来，倒不如说……

    从飞艇上冲下来的老先生似乎被什么压垮，杰听见他的喉咙里发出仿佛发动机轰鸣的悲怆哭嚎。烟尘和冷利的目光扑面而来，男人猝不及防望见被众星拱月的红眼睛少年。

    也许是因为空气太过寂静，于是原本闹哄哄的场地都变得像在叹息。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带着呛人的火'药味，失去了理智般涨红脸，也不知道是跑得太急还是因为愤怒而导致，只能看到黎明中他的绿色眼睛。

    雷欧力：“你这句话也颇有年代感。”

    “等一下——”

    四人撸着狐狸，自动屏蔽周围的追星现场。又过了一会，曙光乍现，凉飕飕的晨风吹过，正是该日出的时刻，红晕渐浅渐薄，融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