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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玛立刻明白自己自杀失败了。

    露比恢复了平日的良好教养，建议说：“别怕，我已经找救兵了，也发了信息给猎人协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落地玻璃窗，晴空微微泛白。

    露比搂住女孩子的肩膀，脑袋也轻轻靠在她旁边：“一定会的。”

    金发碧眼的女孩情不自禁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露出惊讶的神情：“你认识我？”

    两个年轻女孩互相倚靠的身影，在春日的朝阳中缓缓被照亮。

    “你醒了啊。”有人如此说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

    彭丝也笑起来，将流淌下来的眼泪抹掉。她穿着米色裤子，上身是橘粉毛衣，戴着黄色的高帽，从洞穴边缘鸟瞰大海：“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城市正值雨季，空气中蕴涵着春天的雨雾，天际层云遮日，却能看见云层边泄露出来的灿烂光照。骤雨袭来之前，苍穹低垂，墨黑的乌云笼罩着大学城的街巷。

    雷欧力谢过导师，拿起申请表交到他的手里。

    “请示？”

    老师的头发已开始花白，眼睛也快成老花眼了，还没戴上老花镜。雷欧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想好了，当医生就是要多积累经验嘛，随行医生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正巧我的朋友也在米特聶联邦附近。”

    “你在哭吗？”

    “嗯。”

    “他们会没事吗？”彭丝抱紧自己的膝盖。

    “哈斯的圣女还是很有名的，刚才太感谢了，要不是你我现在大概就没命了。”她顿了顿，轻轻蹙着眉心，“我是彭丝，上周坐飞艇到洛卡力欧，结果昨天在边境处遇到……”

    “应该是吧，米特聶联邦那边本来就很乱，一年前哈斯政'变还近在眼前，现在附近的几个国家又蠢蠢欲动……”

    “会没事的。”

    露比没说的是，度假的船舱里成了血池，脑袋浮浮沉沉，保镖们十个人当中有九个丧生，剩下一个为了保护她沉到了海底。

    “是的，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

    青发少女好不容易才开口小声问道：“你是露比吧？”

    天刚亮，天际已是吐白的时刻，面向朝阳的悬崖和海港浪泛起金色，拂晓微明中的松叶被风吹着摇晃。

    ……

    大概过了那么五六分钟，周围才重新安静下来。

    “你想清楚了吗，这次外出考察很辛苦的，你这种新生申请成功率应该很高，但是没有经验会非常累，你可要考虑好。”

    “哦？那可以趁着考察最后一天去见一见啊，挺好。”

    “……嗯。”

    灰发青年一觉醒来，四周一片明亮，他还以为自己置身天国，但胸膛却阵阵刺痛。如果人已经死了的话，应该不可能会感到头痛。

    彭丝没说的是，同行的几人头部从耳朵以上都血肉模糊，有人当场毙命，还有一人腿部受伤，另一个被削去臀部肌肉的人出血过多，不久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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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去机场的路上，酷拉皮卡从车窗望见外面有一群穿着土黄色制服的军队。负责开车的属下絮絮叨叨告诉他说，现在很少能见到国家派出的队伍了，可能是政'府的请示奏效了吧。

    两人降落在下方洞穴前的石板上，仿佛森林中偶然相遇的同类动物彼此面面相觑，靠在泥壁中，隐藏自己的身形。

    “您不知道吗，最近NGL闹得很凶啊。有小道消息说东果陀那边都让自'卫队出场了，新闻都被压下来了，估计不久之后猎人协会就会插手吧。”

    “不是，我上个月刚回到哈斯，就是对面——”露比用手指着海平线正被怒涛击起的水花冲刷着的陆地解释，“那边是我的家乡，父亲想来洛卡力欧度假，我也跟着过来了。”

    黑发青年挠挠脸，面上浮现出迫不及待的笑意：“我去准备行李了老师！”

    “是要打仗了吗。”

    那双群青色的诚实眸子，似乎使露比回忆起某天在神像下定睛凝视自己的那个少年的脸庞来。

    他抬眼一看，眼前站着护士和医生：“你现在还不能随便乱动。”两人按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