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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成是她看见一女三男也要在心中感叹牛逼吧。木川又叹了口气，无力地竖起手指：“安静的包厢谢谢。”

    “恶魔？苹果酱是怎么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的。”西索伸手似乎是想戳一下黑色阴影，结果被阴影躲开了，“不是什么念能力吗？”

    阴阳怪气的。

    里面没什么人，他们一进去就被热情招呼了。前台的营业员用那种说不出是复杂还是打量的目光盯着几人看了一会：“几位里面请。”

    库洛洛并不发表意见，但态度明确地往前跟了两步，脸上还挂着伪善的笑容，看起来人模人样。

    这么容易被看出来吗？

    清吧的入口处有一个巨大的观赏火盆，服务员的手一边躲避窜上来的火苗，一边挑开被厚厚的香薰纸压住即将熄灭的火焰，重新撩燃。火焰像小动物一样在桐木火盆里跳跃，好像某种精巧的犯罪行为。

    被领着去了小房间，唯姑娘面不改色地整理出自己身上的医疗用具，在玻璃的茶几摊开。

    “没想到和西索是同等级的……”黑发青年捂着嘴，认真思考起来，“看来是非常讨厌我啊。”

    木川唯有些困惑地低头看着手中的止血巾，奇怪这次伤口恢复的速度过慢了。

    木川的态度不好不差，但在库洛洛眼里就是难得一见，他不由感叹：“真是差别对待啊。”

    然后换上一副嫌弃的表情，左右看看：“你们剩下的无关人员……”

    她指着前方的清吧提议：“随便开个包厢吧，就不另外找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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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头的小恶魔钻出来，漆黑一团的影子在无声地观察青年手臂上的咬伤，它的声音带着一种机械的远音：“小姑娘，你要先把毒血清除，我才能消除诅咒类的伤口。”

    红发青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侧着脸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你的眼睛…怎么了？”

    “好了好了，我是海岛王，统治之神，梦境支配者，力学的不二法则传授人。”

    手上整理的动作不停，视线冷静地掠过手中的纱布和止血贴，她换了一个十分少女的语调，像是故意恶心人那样开口：“「我没有经验，所以，那个，能不能温柔一点……」这样吗？你会觉得性'癖满足了吗？”

    “好无情啊，库洛洛你也和我不相上下了哟。”

    完全正确。

    西索往常的表情被敛去了，薄薄的唇角上挑，显得冷漠又不近人情。

    “反正能重新长好，放着不管也没关系。”她把这件事一笔带过了，“你们三人约会还挺潮流，怎么，是要说什么关于盗贼团伙的正经话题，然后顺便等一等自己的杀手朋友吗。”

    “一旦体温下降，病毒就会沿着血液传遍全身，你先拿着这个。”

    “找个地方把你胳膊上的伤治愈，走吗？”她问。

    “我想和小伊呆在一起呢。”这是说话恶恶心心的西索。

    “无所谓，我也不想知道。”

    木川唯一脸冷漠地把恶魔按回黑气里。

    “怎么会～”

    木川：“啊，另外两个变态就不用管了。”

    木川姑娘移开视线：“结膜炎。”

    木川：“……可以，请便。”

    “我养的恶魔。”她随口回答。

    木川睁着死鱼眼瞥了西索一下：“不，因为你们打不过我，你们三个一起上都会被我按在墙里爆锤。还是说你想听这个——”

    她碰了碰左眼，触感是一片濡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眼罩被血浸染了，有几缕血丝蜿蜿蜒蜒地淌下来。少女叹了口气，摘掉眼罩，几片雪花掉在眼皮上，瞬间又化成晶莹的液滴。

    太阳还没落山，冬季的冷风似乎酣睡了，商业街明晃晃的灯光跳跃在她的脸上。战损状态的女孩满不在乎地抬手擦掉血丝，黑发半遮着她的左脸，浮现一圈快要融化的金色太阳。配合着她身后巨大的黑色阴影，像断臂的维纳斯、伤口溃烂后留下的痂，一种光怪陆离的湿淋淋狼狈裹挟着惊人的残缺美感出现了。

    他哼笑一声，手心翻出鬼牌挡在唇前：“没有眼球的存在呢，眼罩下面是瘪的，难道说，有人相信了你这个可爱的小谎言吗？”

    木川懒得搭理他，抬眼看伊路米：“坐，然后伸手。”

    西索被戳中了笑点，看起来非常开心。

    就是觉得逗她好玩吧这个人。

    青年点点头，第一次没和她产生什么对话上的矛盾和激烈互怼，如此和谐，连西索都啧啧称奇。

    “苹果酱都不会紧张的吗？这么多人哦～”耳边潮湿的调侃。

    “它是什么？”

    “真是失礼啊，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恶魔，人们都叫我魔神，地狱的贵公子——”

    “说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