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2/2)

    结果就是这两眼，还真让她这猪脑子看出问题来。这棵树的正中似乎是空心的。

    两人翌日就乘飞机回去了。

    顾昭给出这一指令，工人们抬着树离开了，钱生跑去监工。

    两人从铺着落叶与露水的草地上重新起来时，那盒磁带早已放完。顾胜替她拍去背上的碎枯叶，随后将另一盒磁带换进去。

    而后又过几日，陆文再跟顾昭去白庄园的时候，她想起在鲍里斯那看到的照片，便跑到那颗树前看了两眼。

    “好美的歌声，她是谁？”

    “后来呢？”

    陆文想不通要特地移植一棵大树到这里的理由，尤其是整个庭院里只有这一棵树，显得很突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顾胜没有回答她，他捧过塔夏的脸，用力地吻了上去。

    她的父亲是反对最深的，面对来路不明的异国青年，他无法信任他，况且也有一位官员表达了对塔夏的好感。

    她或许是在询问顾胜两人的关系，又或许是在疑惑于这曾经繁荣无比的国家。

    陆文冒着可能会被顾昭骂的风险，踩进了树坛里，想要仔细瞧瞧。结果就察觉到那脚踩的地方异常的硬实，不像只单是泥土的模样，她用力地跳了一下，听到下方传来空洞的回响。

    工人很快赶到此地，树被放倒。顾昭和陆文这才看到，那树根短短的，根本与整体不协调，看样子是被剪过，它仅凭那残余的短根竭力存活，但树干的正中已经耗干营养变得空荡荡的。

    塔夏听到甜美的女性嗓音从录音机里放出来，她听不懂中文，但歌曲拥有跨越民族和语言的力量，她在这一刻忘掉了饥饿，困窘和痛苦。

    “把它移植到其他地方吧。”

    “嗯。”顾昭居然斩钉截铁地回答了：“我不想让你注意我以外的人，孩子也不可以。”

    陆文听到顾昭这句话，自觉问问题不经大脑，触及到别人的伤心事。她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顾昭用手指敲了下她的脑袋，他最近很喜欢这样做：“好了，脱衣服吧。”

    “哦哦……”陆文稍微有些理解，又觉得果然还是不要再谈论这一话题。

    塔夏渐渐垂下头去，浅色的长发仿佛融进风里，她像脆弱而易于凋零的白玫瑰：“我们会一直如此吗？”

    顾昭看到时，也立即意识到这里可能真的不寻常。他联络钱生，令他叫一些工人来白庄园，将这颗老树移开。

    “嗯，我吃了。”唯独这个陆文是最谨慎的，其实就按照他俩这恨不得一日两发的频率，就是吃药都顶不住，她没怀崽真的是纯属运气好。

    “你要是不愿意吃就告诉我，我去买安全套。”

    陆文招呼顾昭来看她无聊的小发现。

    “不，我很少看到她。听说后来他们取得了外祖父的原谅，母亲经常会回俄罗斯住很长时间，我每年只能看到母亲的几次。”

    “……”陆文还以为他难得出息了，准备要柏拉图一晚，结果居然还是要干炮的。她也难得开口求饶了：“饶了我饶了我，歇一晚上吧。”

    而能存活的树根却没有再度伸长的理由，顾昭也发现了。因为树根下就是一大面金属制成的铁门。

    顾胜无法回答她后一个问题，腐败有如依附于西伯利亚的一块深入骨髓的毒瘤，不知要多久才能剜去和愈合。但至少两人的关系他可以回答塔夏。

    他在海外避仇的三年一晃而过，即将要回国了，顾胜向塔夏求婚。

    陆文心想这故事真浪漫，但是那句父亲把家业发扬光大，总觉得带点血腥味。

    “对了，你吃药了吧。”顾昭没忘记问她。

    “那你小时候经常能和妈妈在一起吗？”

    “你很不想有小孩吗？”陆文纯属好奇。

    “你不是每次都挺爽的吗？别装了。”顾昭利落地一起身，直接把陆文给翻到底下去，替她解起衣服来。

    塔夏闭上双眼，享受着她以为再也不能听到的音乐。

    “父亲和母亲回国后就结婚了。父亲把祖父的家业发扬光大，然后给母亲建了那座庄园。听说那是母亲儿时的梦想。”顾昭在陆文膝盖上翻了个身，侧脑袋躺着，黑发散落到灰蓝的眼瞳前。

    这一盘却是俄语的歌曲，喀秋莎那熟悉的旋律盘旋在这片旷野的上空。

    “飞机失事。”

    于是塔夏在一个夜晚，简单地收拾了包袱，随着顾胜跑了。

    “……”陆文投降了：“我自己来。”

    但母亲却是同意的。她只要求顾胜能保证塔夏衣食和温饱，即使这或许会令他们后半生都无缘再见女儿。

    “那她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