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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便反身压制了鬼舞辻无惨,后者大概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做出这种事,一时没有防备,竟真的被她压在了身下。

    而八百比丘尼若是做出这样的举动,毫无疑问会让她在鬼舞辻无惨面前落入下风。

    产屋敷耀哉笑了起来,他早以知晓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也早就知晓——无论在什么时代,也无论到了什么时间,鬼杀队的剑士们,那些努力而又坚定的孩子们,都会坚持着唯一的答案。

    “那就继续努力吧,炭治郎。”产屋敷耀哉说:“先去蝶屋治疗好伤口,然后继续新的任务。”

    但她克制住了这种真正做起来一定很傻的动作,却仍被停顿在门口的脚步暴露了此刻的心思。

    初始之鬼在她面前维持了太长时间幼年的模样,以至于八百比丘尼都快要习惯的时候,他忽然又换了一副模样。

    这是无声的争斗,彼此占据高地同对方沉默地战斗,任何言语和动作都是武器的一部分,或许只是一个细微的举动就能让局势在顷刻间扭转。

    “炭治郎,”他轻轻地唤着这个孩子的名字:“你害怕吗?”

    八百比丘尼沉默了片刻,反问“她”:“你确定吗?”

    不过实际上,现在的局面也的确在朝着某种不太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虽被如此对待,但鬼舞辻无惨却并未恼怒,反而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自己身上的八百比丘尼。

    八百比丘尼已经彻底放弃询问“她”究竟在做什么的念头了,她其实很想就这样转身离开,反正宅邸中也还有许多空房间,随便收拾一间出来将就几个晚上并非难事。

    坐在房间里的鬼舞辻无惨轻启殷红的薄唇,从“她”口中吐出来的声音,声线柔细得与真正的女性别无二致。

    “她”用着艳丽的女性面容亲吻八百比丘尼的脸颊,舔/舐着她的皮肤,试图脱下她的衣物时,八百比丘尼按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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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舞辻无惨自然知道她这话蕴含着怎样的意味,“她”眯了眯红梅色的眼眸,在八百比丘尼坐下后倾身趴在了她的肩上。

    ——这完全可以算得上震撼。

    八百比丘尼的手掌撑着榻榻米,将鬼舞辻无惨的身体拢在双臂的范围内,这样的举动其实颇具控制的意味,但她身下的人却毫不在意。

    是更加令她沉默的……成年女性的样子。

    鬼舞辻无惨没有挣脱这种轻而易举就可以摆脱到的桎梏,而是任由她握住了自己的手腕,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个柔弱的女性。

    “哪种癖好?”

    “不可以吗?”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能算作“你不行吗?”,而现在的氛围正好符合这种特殊的意义——挑衅般的意义。

    八百比丘尼略有些不适地倾了倾脑袋,换来的则是鬼舞辻无惨直接将唇齿贴上来的举动。

    和男性时的傲慢冷淡,幼年时的沉默淡然都不同,以这副姿态出现的鬼舞辻无惨,在她面前露出了几近冶艳的笑容。

    “……”

    “我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癖好。”

    但不得不说的是,鬼舞辻无惨最近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不能说是细微。

    只不过……谁也不知道,鬼舞辻无惨会维持这样的女性姿态多长时间。

    灶门炭治郎回以他坚定的眼神,声音如落雷惊掷:“不!”

    轻柔却又暧/昧的吐息拂过八百比丘尼的耳廓,那样的气息宛如在轻轻地摩挲着她的皮肤,渗入她的血肉。

    成年女性姿态的鬼舞辻无惨穿着一身八百比丘尼从未见过的、黑底金纹的华贵和服。哪怕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弄来的,也足以说明鬼舞辻无惨的审美倒是一如既往的优越。

    这让夜里拉开房门的八百比丘尼,在看到“她”的时候,甚至有种想要拉上房门重新来过的冲动。

    在“她”身旁坐下后,八百比丘尼平淡地开口,像是在谈论今晚的夜色真美,又像是在说你今天穿得真漂亮。

    不仅如此,鬼舞辻无惨甚至还有闲心伸出手指把玩着她垂落下来的发丝,将那缕鸦黑的长发贴近了自己的薄唇——精致的指甲压在“她”的唇边,无端透着谲诡的靡/艳。

    只是虚虚挽起的发髻在顷刻间散落,鬼舞辻无惨的头发凌乱地铺在蔺草编织的榻榻米上,原本一丝不苟的和服也因动作的幅度而产生了变化。

    ——*——

    她微微抬起下颌,艳丽的容貌因没了任何遮掩更具光彩,是极为放肆的美丽。

    但沉默的对视在鬼舞辻无惨扩大笑容时被迫终结,“她”笑着开口,语气意味深长:“不可以吗?”

    对于这种宛如入戏过深般的表现,八百比丘尼保持了沉默。

    这样的场景若是换一个人看到,很有可能就真的控制不住局面了。

    “怎么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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