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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了这样的回复。

    听完老师分析的八百比丘尼沉默了一会儿。

    现如今伊之助临近国中毕业，倘若在这种时候更换学习环境，要想融入到新的班级、适应新的教学方式，这个过程需要花费的时间也是一大问题。

    哪怕八百比丘尼竭尽所能地爱护伊之助，也无法改变她并不适应人世的事实。

    鬼舞辻无惨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八百比丘尼不知道伊之助此刻的想法，自然也不知晓在伊之助的眼里——他的母亲现如今并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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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转学了吧。”

    不知为何，伊之助忽然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他的父亲和母亲，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地握手言和。】

    岁月的变迁会磨灭过去的痕迹，时代的变化也会替换她所熟悉的一切。

    伊之助好奇地询问八百比丘尼：“爸爸和妈妈去了哪里？”

    大抵是数量过多，所以搬运时的动静也惊动了楼上的伊之助和累, 两个孩子听说父母已经回来, 双双跑下楼来。

    哪怕他同意了八百比丘尼出自私心选择的搬家地点，也不代表着鬼舞辻无惨真的认可八百比丘尼的私心。

    八百比丘尼没有提出反驳的意见，任由鬼舞辻无惨吩咐秘书订好了车票，准备乘坐夜里的列车一同前往京都。

    堕姬是和八百比丘尼截然不同的存在。

    至少在老师告知她之前，八百比丘尼并未将所谓“升学考试”的事情放在心里。

    但在那之前，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伊之助点点头。母亲的动作分毫不落地落入他的眸中, 令伊之助也敛了敛心神。

    八百比丘尼前往伊之助就读的学校打算为他办理转学手续的时候，收到了来自老师的劝告。

    八百比丘尼将挽着鬼舞辻无惨的手臂抽出, 不留痕迹地拉开了自己和他的距离：“去外面随便逛了逛，伊之助吃过晚饭了吗？”

    距离她上一次抚养孩子已经过了几百年的时间，而那时候的情况又和现在截然不同。八百比丘尼虽然一直都在努力让伊之助能像普通的孩子一样生活，但以她本人的性格，像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抚养伊之助长大，对她而言已经是极限了。

    “搬上去吧, ”鬼舞辻无惨淡淡地说着, 视线微移, 瞥了一眼身侧八百比丘尼的脸色，补充道：“要是放不下就把之前的扔了。”

    佣人下意识看了看女主人的脸色, 见她没什么表情, 便按照男主人的吩咐将那堆唱片搬了上去。

    “这次一起去。”

    【一切都不过是浮于表面、如镜花水月般, 稍有波折便会撕破的假象。】

    和沉溺于花街的热闹，渴望享受他人的仰望与注视的堕姬不同，八百比丘尼的安静深入骨髓。

    鬼舞辻无惨的一举一动，都在残忍地提醒她——过去的东西迟早都会被取代，她所熟悉和无法忘却的一切，在这个世界的眼里可有可无。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

    原本，八百比丘尼是打算像上次那样，带着伊之助先去新家，让鬼舞辻无惨处理完剩下的杂事之后, 再带着累过去。

    但鬼舞辻无惨偏偏不会让她安静，是他让八百比丘尼换上了新的服饰，带她进入新的时代，告诉她旧的东西迟早都会被换下。

    新送来的唱片被暂放在了客厅, 见他们回来, 佣人便过来询问是否要搬到楼上他们的卧室里去。

    第38章 决定的权力

    老师以为她仍执意要让伊之助转学，见自己的劝告无用，也不打算再多说些什么。

    而一直在接受着这样的变化、认可变化的鬼舞辻无惨，他的想法才是真正的正确。

    或许是因为上一次鬼杀队剑士恰好就在新家附近, 导致他们不得不再次搬家, 这样的经历令鬼舞辻无惨也长了记性。

    并非是鬼舞辻无惨的错觉，从浅草十二楼回来的八百比丘尼比出去之前更加沉默了。

    而距离升学考试已经没有太长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