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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这任课的是很有经验的教头，武艺超群。

    姜定柔轻笑：“我就是在骂你啊。小公子你听不出来吗？活脱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老虎似的，谁都碰不得。”

    大秦国因为先祖是马背上得了天下，是以百年来都崇尚武功。女子学骑射并不是很稀奇，只是大家闺秀讲究的是笑不露齿，步态优雅，是以很少大家闺秀学这个。

    曹承嗣似乎能感觉到姜定柔的目光，也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他恶狠狠瞪了她一眼，走得更远了。

    这个问题把孙晓月给彻底难住了。她红着脸半天：“那个……男的与女的自然是不一样的。”

    是吴月桂和孙晓月。

    曹承嗣微愣之后恼火：“你在骂我？”

    两人上前打招呼：“小小……小公子。”

    姜定柔：“……”

    姜定柔上下打量了他。曹承嗣满脸不悦：“看什么看？”

    姜定柔看得暗自摇头叹气。曹承嗣这个别扭的少年看样子是注孤生了。

    吴月桂与孙晓月落荒而逃，神情狼狈。

    天被彻底聊死了。

    他愣愣站在原地想了半天，随从前来：“小公子，夫子吩咐要去校场。”

    直把随从听得愣住，过了一会儿赶紧跟上。

    曹承嗣愣了下，姜定柔已经走开了。-

    孙晓月大着胆子恭维：“就算小公子不会，但是学起来一定比我们快些。”

    而后又有三三两两的闺秀们前去搭讪，都在曹承嗣的毒舌之下败退得很彻底。

    福云公主兴奋满脸通红：“听说这教头是千夫长以上的教头，可厉害了。”

    曹承嗣瞪着她，不语。

    没想到曹承嗣听了反而不怒。他冷哼：“不要你管。”

    曹承嗣本来要呵斥，不知怎么的竟然道：“知道了。这就去。”

    曹承嗣居高临下瞥了她们一眼，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吴月桂与孙晓月似乎被他的态度给鼓舞了下。

    曹承嗣的身边终于清净了，空荡荡无一人敢接近。

    孙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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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

    姜定柔笑了笑：“自然是不需要我管，小公子你这么大的人了，也该学会管管自己的脾气。”

    现在女社多了骑射，众位闺秀们既是兴奋又是好奇。-

    姜定柔叹了口气，走上前。

    她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议论来的是什么教头，竟然能让明德女社的谢山长青睐。

    吴月桂红着脸：“小公子……今天下午学骑射，小公子一定精于骑射，到时候教教我们……”

    现在女社大胆开了这个口子，诸位闺秀们都很兴奋。

    一众人慢慢到了校场上。诸位闺秀们在深闺中学的都是琴棋书画，大多数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走几步就娇喘吁吁的主。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两位都被噎住了。

    曹承嗣冷冷看了她一眼：“为什么我会学起来比你们快些？”

    姜定柔笑道：“我在看小公子是不是哪儿毛不顺，是不是要捋一捋。”

    姜定柔与福云公主走在一起，身边是李清越。李清越到了女社反而文静许，也许是上次在荣华寺落水吃了家里的挂落，沉稳许多。

    曹承嗣冷笑：“我不会。”

    曹承嗣给了她一记白眼，追问：“为何男的与女的不一样，学起来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