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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长公主继续笑着说下去：「安状元，你要与我为敌？还是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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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差点笑出声来，他还以为她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呢。

    长公主生气了？

    长公主明知故问，可安状元哪里知道，他认真回答她：「南风别苑做不法营生，我来查办的，你以后别来了，这里不是好地方。」

    她把他遮眼的手拨下来。

    安状元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迅速转过身去，闭上眼，心跳如鼓擂，震得耳朵都要聋了，疯掉了。

    安状元站在那，如箭穿雁嘴，钩搭鱼鳃，他说不出半句话，脑子里嗡嗡的。

    他急忙跑上去，拉住她，「怎么了？」

    这可把安状元为难住了，他只得讷讷地说：「你不知道的好，总之，别来了，好不好？」

    可还听得分明，长公主从水里站起来了，水哗啦啦的，甚至有一些，溅到他手背上了。

    那是烫人的水。

    长公主又低声说：「可是你的指尖，很烫。」

    可她还想逗他，难得，遇上一个这样，奇怪的家伙。

    安状元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呆子。」

    真是个呆子。

    长公主想了想，安状元也不是傻得彻底，她轻轻哦了一声，又问：「那怎么处置呢？」

    他哪里还记得住书中的教诲，就听她的话，走上前去取。

    要等这位安状元说话，可能水都要凉透了。

    「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

    安状元说：「查封，扣押，财产充公。」

    「安状元……把外衣递给我。」

    「你不说，我就愿意来。你告诉我了，我知道坏处了，就不来了。好不好？安状元。」

    长公主轻笑一声，仿佛在笑自己，也仿佛在笑他：「我说过，你并不认识我。安状元，我们，还是为敌吧。」

    她也学会说好不好了，对着安状元。

    又是窸窸簌簌的穿衣声，安状元控制不去想，可是水光中的圆月，水雾下的眼睛，都在望着他。

    问：「什么不法营生，安状元，说说看。」

    长公主终于先说话了。

    长公主穿好衣服了，慢慢踱步走到他眼前，才看清楚这会他还闭着眼。

    安状元那个被雷击中的劲儿，才缓过来。

    那漂浮着的香气，不由分说地，一下子把他包围了。

    他像一束阳光，闯进来，就把烟雾都驱散了。

    他试图压住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在心里念起书来：

    他闭着眼，不敢回身，往长公主方向倒退着走，心算着差不多了，递过去。

    她那双灿灿的眼睛凝视着他，安状元答不出话来。

    长公主在他身后轻声笑了起来，接了过去。

    长公主掸了掸衣裳，没有作声，慢慢走了出去。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同他说话，「安状元，你热吗？」

    安状元拧紧了眉头，他以为她在说笑。

    是她一手打造的这个销魂窟，她能不来吗？

    她的外衣，挂在他的眼前。

    安状元皱着眉，斟酌了许久，「这是一个骗钱的地方，到处都是骗子。」

    长公主娇笑道：「安状元，这家店，是我开的。」

    长公主又问：「你来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