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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鹤予做了个封嘴的手势，这时，老板端餐过来了。

    一见钟情，二见起意，三眼沦陷。

    绕了个弯，他们走到护城河边，河面平静，没有一丝涟漪。

    陈鹤予突然回来，姜西时不时就要感慨。河边漫步，她深情的说：“你生病的时候，我没想过在晚上和你出门。”

    她将那半口酒咽下去，嘴角也露出笑意，“什么嘛，你居然还记得我那天穿的是碎花裙子。”

    姜西清了清嗓，“最后那句可以不说。”

    “就是这里，你记得自己咬嘴唇了吗？”她看见的时候都不敢大笑，一笑就被他突然的用力打断。

    他自然没有意识到，不亲她的时候，需要他发力的时候，他蹙紧眉头的同时，也咬紧了自己一侧的唇。而开灯的时候并不会。

    两张清白的脸庞，男人气质清冷，女人灵动靓丽，他们是什么？他们是久别重逢的恋人，是芸芸众生，普天大地里，充满爱意的两个年轻人。

    姜西料到了他不会承认。

    但耐不过太想单独和他见一面，于是静悄悄溜进艺术馆，来到后院，荡了会儿秋千，等得无聊了，她蹲到青石板上玩小草尖尖。蹲下没多久，腿还没开始麻，陈鹤予就开门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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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足饭饱，已经接近十二点，姜西执着的要和陈鹤予牵着手再走一段路。

    从此以后她看向陈鹤予的每一眼，都带了星星点点的柔光。

    “我说，你那天的碎花裙子很漂亮，头发也很香。”

    “还记得你吃小笼包要蘸醋，吃小馄饨要放辣椒。什么东西都小口小口吃，”陈鹤予也开了面前那罐啤酒，笑她：“最后还是被馄饨烫到了舌头？”

    他问得一本正经：“哦，观察出什么了，有什么不同？”

    姜西笑嘻嘻的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左侧的嘴角。

    只是姜西不知道，在她每一次移开目光的盲区里，也会有同样温情的目光向她投来。陈鹤予的眼神比她专注得多，即便是济济一堂的艺术馆里，多数时候他的眼里要么没人，要么，只有她一个。

    “我没有。”陈鹤予维持表面的一脸正经，并不承认，“咬你还差不多。”

    姜西莫名，嘴里还含着半口酒，囫囵不清的说：“漂亮什么？”

    今天一次在浴室，一次在没有亮灯的厨房，她把这两次过程中他表情的区别一一列举出来，绘声绘色的在他眼皮底下形容。讲到最后姜西自己笑了起来，一点不顾身旁逐渐收紧手臂的男人。

    听到前半句，陈鹤予稍稍动容，她嘴里最后一句话出来，他愣了几秒，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如此而已。

    平凡不过的市井街道，他们坐在紧靠马路那一桌，偶尔有汽车或是电动车唰一下从他们一侧路过，旁边坐的有把酒言欢的老友，有嘴馋下楼吃路边摊的带小孩一家三口，有晚饭没吃来随便解决的务工者，路人的笑声成串，热闹写满整条街。

    她偏头看向他，继续道：“你回岛上开始治病以后，我幻想过很多遍，晚上和你手牵手在街上散步是什么样子、和你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是什么样子，还有刚才，家里的灯都熄灭后，做起来你的表情和以往开灯的时候有什么不同。”

    见她把啤酒从自己手里抢了过去，自顾自开了那罐酒，仰头灌了一口，陈鹤予淡笑，由衷的说：“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