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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西昨晚在温爵仕的西餐厅和孙宁均第一次见面有些失态,这次陈鹤予郑重的向双方正式介绍了一遍,姜西又是鞠躬又是问好,“孙会长,不好意思,昨天只顾着听你们讲鹤予的事,都没有正式的向您问声好。”

    大概因为是他口中说出来,姜西听得没有那么沉重,两个人坐在临阳台的布艺沙发里,边上就是拉得紧密的帘布,姜西始终和陈鹤予十指紧握,又问他:“后来呢,你为什么出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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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洋过海来的一封信,蒲利江亲手交到陈鹤予手里,他人还混着,连亲爸的电话都不想接,怎么会收一封来路不明的信。

    陈鹤予还向姜西坦白了一件事。

    那晚海浪波涛汹涌,狂风席卷浓云,岛上下了三年来最大的一场暴雨。

    一封尘封的信,里面有两页信纸,写信的,是两个人。

    盼见面与你聊。姜颖陶。」

    鹤予,如果不嫌老太太我的地方小,来临州,来塘东老街,我给你安排住处。我这里,还有许多你妈妈小时候的照片,等你来了,我都拿给你看。

    这么多年,他一直带在身边,从未打开过。

    晚上的时候,陈鹤予靠在窗口就着竖立的大灯,读了那封信。

    但在毫无医嘱的高强度自我脱敏治疗之下,陈鹤予的病情没有任何进展,相反的,他病情加重,不再是只有下水才会产生黑暗恐惧症的症状,而是演变为看见荡漾的海面就有难以抑制的恶心之感、留在黑暗的环境就会产生严重的呕吐行为。

    陈鹤予转手就把信塞回蒲利江手里,蒲利江来了火气,骂人了,“如果你还记得姜颖陶这个名字,就他妈把信给我收好了!”

    领风JUST在芜周岛举办春夏发布会那一次,陈鹤予没有去外地参加所谓的讲解员培训。其实那几天,他也在芜周。

    陈鹤予看着姜西的眼睛,手指无意识的在她的指腹摩,她鼻头蒙了一层亮晶晶的汗,不知道开着冷气她怎么还热成这样,回身扯了张抽纸,在她鼻翼两侧拭了两下。

    第二天,陈鹤予一早就带着姜西去芜周市环保协会的会长孙宁均家喝茶。

    「鹤予,你好,我是姜颖陶,不知道你可否还记得我?我是你妈妈的老师,弥曼后事之时我们也见过一面,匆匆一面,我连句安慰的话都未给到你,鹤予,我一直后悔到今天。

    上次一面,我给弥曼留了一封信,也不知道你启信看过没有?如果没有,我希望你能打开一看,如果看过,我这里还有更多事说给你听,你妈妈自小漂亮懂事,人也很机灵,爱学习,爱拍照,爱美,也很爱这世界。为爱至死不渝,她除了你,其他应当都不遗憾的。

    ……

    第二页的落款是姜西。只一句话,笔迹干净锋利,一看就是小女生的字体,写着:弥曼阿姨,我会永远记住你。

    陈鹤予第一次收到姜颖陶的信,已经是他生病的第三年。

    陈鹤予这才想起姜老太太来拜祭之时放在母亲灵位旁的那封信。

    之后,就是在A海私人岛屿上养病的三年。

    第一页是姜颖陶的,满满一页纸,写满了她和徒弟的回忆,陈鹤予读到视线模糊。他在信里,第一次看到了妈妈的小时候。

    不长的几段文字。

    说是养病,陈鹤予说得风轻云淡,他略过阴暗面,只给姜西讲了许多蒲老师的笑话听,说他吃了三年蒲老师做的饭才瘦了,说蒲老师有一段时间懒于刮胡子很像人猿泰山,还说蒲老师这次借口出来找他,其实是来临州相亲的。

    昨天我和老蒲通过一通电话,听说你在岛上养病已经有三年,听过之后我很难过,三年了,该走出来了。

    “姜馆长听说我在岛上与世隔绝,她邀请我到临州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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