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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聊天记录，全是学生之间谈论的、关于苏念北和另一个男人之间的八卦。

    和机场见到的装扮不同，此时杨奕婷换了身长裙，踩着高跟鞋。

    沉默一会，秦野分出点目光瞧向杨奕婷：“你打听这些，想干嘛呢。”

    杨奕婷没想到他这么平静，她咬咬牙，朝秦野坐近点：“她有的，身材和脸蛋，我一样不缺。你说呢？”

    秦野淡淡哦一声：“本来还打算，年终奖送你辆跑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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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适合边喝酒边考虑问题。

    秦野没说话。

    秦野侧首看她一眼，淡淡道：“这都能跟来。你特么还真闲。”

    想到照片里徐宇的行为，秦野握着酒杯的手攥紧，指骨泛着白。

    “秦野，你家那么有钱，为什么非得要活得像个舔狗？”

    坐下没多久，余光瞥见人群里多了个身影。

    罗明宇在电话里快要跳起来：“哥啊！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经纪人！经！纪！人！不他妈是助理加老妈子！”

    “没想到，你这么相信她。”

    视线落到那叠资料上片刻，秦野伸手，拿过来翻了翻。

    她的手有意无意拨弄着垂落的头发，再凑近，看他眼睛，“大家都结婚了，玩玩，也不要你负责的。你说怎么样？秦家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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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野扬了扬唇，拖着调，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你有这需求，不如去鸭店找个鸭。那儿，少爷多。”

    “......”

    秦野喝口酒，勾唇看向杨奕婷：“她是我太太。我不信她，信你么？”

    出了酒吧。

    “然后呢。”秦野平静看她。

    秦野一言不发。

    “......”

    见自己无论说什么，秦野都不接话，杨奕婷便直接点明：“既然你看了照片，应该知道了，苏念北背着你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吧。”

    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杨奕婷咬紧牙关。

    半晌，他笑了声，语气轻松：“真当我眼瞎呢。”

    “当初她那么决绝的离开你，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吗？”

    秦野给罗明宇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找人查查杨奕婷。

    杨奕婷径直走过来，坐到秦野旁边，笑着问：“一个人来这喝酒，心情不好吧？”她要了个酒杯，给自己倒满酒，“我陪你喝呗。”

    杨奕婷接着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放到桌上：“你以为她真的像你想的那么单纯，我早说过了，她那不过就是装的。你看看这些，她上大学那会，就和自己的一个学长不三不四说不清楚呢。”

    站起身打算离开，觉得有必要，秦野又说一句：“还有，老子乐意当个舔狗。关你屁事。”

    “我就是想让你认清，她是什么样的人。”

    罗明宇：“没问题。想查谁查谁。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杨奕婷继续笑着，找着话聊。

    三天后，周晓羽在京城的业务谈得差不多，准备回魔都。

    苏念北请假送她去机场。

    看秦野表情，杨奕婷明白了，想凭这些照片，来让他怀疑苏念北做什么越界行为，是不可能的。

    以为他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杨奕婷拿起酒杯递到他面前，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极尽柔媚：“你们有钱人，不是都喜欢玩吗。我不会像高中那会一样，还奢求你一定要喜欢我。”

    过了会，杨奕婷轻笑，换个角度说：“就算你们结婚了，就算她是你的秦太太，她愿意告诉你她的全部吗？你连徐宇纠缠她的事情都不知道，想必她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吧。”

    秦野静静听着，面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