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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在呢。”他应一声，轻哄，“别怕。”

    暖黄色小灯，照亮一小块地方，灯光将气氛染得更加暧昧。

    “我只是想取悦你。”苏念北嗫嚅。

    “......”

    按了免提后。

    瞥眼床头柜的电子钟，苏念北红着脸打断他的话：“你快赶不上飞机了。”

    “还亲——”

    “苏念北。”秦野动作顿住片刻，闷声道，“你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勾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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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表情隐在暗处，看不太清。

    秦野笑声止不住，倾身过来吻了下她的脸颊，若有所思点评：“挺好的。”

    苏念北低低嗯一声，咕哝一句：“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

    “秦野。”她声音细细地，尾音些许飘着，喊了声他的名字。

    “摸都摸遍了。”

    一瞬间，苏念北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脑子一短路，她说了句：“我不是偷偷摸摸看的。”

    “哦。”秦野扬眉，“看得光明正大？”

    “行。”他笑，“那，饿吗？”

    “哦。”秦野无所谓地说，“赶不上的话，今晚就不走了。”

    厚重的窗帘，遮住外面的月色，也遮住室内的旖旎。

    瞥见她眼角的泪，他立即收敛起所有力道，再与她掌心相扣，轻柔吻去她的泪：“怎么哭了啊。”

    她的这句话，夹着点闷闷呜咽声。

    秦野说完，拿起手机打算订个餐，正巧吴时康打来电话。

    “嗯......”

    眼睛里的酸涩感袭来，然后一点点湿润。

    “......”

    沉吟一会，秦野回吻她，动作温柔又缱绻：“我爱你。”

    “......”

    起身将自己衣服穿好后，秦野捡起苏念北的衣服，要帮她穿。

    “你别问这个......”

    苏念北感觉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缓了会，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垂着眼朝秦野怀里靠。

    苏念北动了动身子，没忍住偷偷撩开眼，借着微弱昏黄的灯光，视线停在面前的人脸上几秒，他眼尾泛了红，野性在暗色里放大，觉察到什么，掀了下眼皮与她视线对上，接着眉梢挑起：“胆儿挺大。”

    “我自己来......”觉得有些羞耻，她赶紧扯过衣服胡乱给自己套上。

    将她往怀里揽了揽，又替她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秦野问：“痛不痛。”

    苏念北想了想，点头。

    他话音刚落，苏念北就感觉到背后一凉，里面的纽扣解开。胸口起伏的频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她索性侧身，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在他怀里蹭了下，又仰起头，吻着他锁骨，顺着锁骨往上，亲了亲他的喉结。

    结束后。

    马上别开眼，又瞧向他左手手臂处，那几道狰狞的刀疤。

    吴时康催命般咆哮着：“我他妈终于打通您电话了！您老人家再晚点接，兄弟们急得要报警了都！”

    苏念北恍恍惚惚地，仿佛又瞧见当初那个穿一身校服，拉着她的手走在雪地里的少年。

    “还害羞呢。”秦野弯身，半蹲在床边揉她头发，“刚才我哪儿没看。”

    让他一下子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