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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扔垃圾要半个多小时？”康凌珍从餐厅位置走过来，指着电视机上方的钟表，“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而十班男生则是暗地叫苦连连。

    “可是，”她顿了顿，“我还没有同意......”

    康凌珍的声音果然响起来：“这么晚，出去干嘛。”

    她的眼里荡漾着小心翼翼，见康凌珍没说话，速即跑进房间拿出手机递给康凌珍，“妈妈，你没收我的手机。我再不和他联系了。行吗？”

    热气拂耳，苏念北耳根一下子烫起来，酝酿了许久，她才咕哝一句：“那你，亲一下吧。”

    “你故意——”

    苏念北身子颤了下，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来，关上门后开始换拖鞋，假装若无其事：“扔一下垃圾。”

    “小北。”康凌珍叹口气，“你还不大，不能被男孩子三言两语就骗了。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还是一个街头打架的小混混，能给你承诺什么未来？不过就是说些甜言蜜语，未来他指不定还会对几个女孩子说同样的话。”

    “嗯。”他点头，声线又低又沉，“我觉得是。”

    推开门，客厅的灯是亮的，一股不祥的预感出现，苏念北站在门口，迟疑着要不要进去。

    聚众斗殴的缘故，他受到学校处罚，虽然没被退学，但也没办法继续留在重点班，被重新分去和江驰一个班。

    -

    “还没同意、咱俩在一起。”

    “小北。”康凌珍没有太多耐心了，“如果你还这么不乖，不听妈妈的话.......”

    话说到一半，秦野忽然侧头，温热的气息落到她鬓边的发丝上。夜风裹着他又低又轻的喘息声，钻入她耳中，晃了心神。

    “啊，什么。”他笑一声，拖腔带调，“没听清呢。”

    把你送回老家。

    康凌珍道：“妈妈敢说，过了这个新鲜感，他对你的感情一定会淡掉。”

    苏念北一瞬不瞬看着康凌珍。

    “等成年了，我就不亲头发了。”他说着，视线落到她唇瓣上，嫣红诱人的颜色，询问，“行不行？”

    这是苏念北一直害怕的事情。

    当秦野挎着书包一脸烦躁走进高二十班教室的时候，十班的女生集体兴奋。从秦野出现在教室门口那一刹那，一道道恋慕又羞涩的视线就一直黏在他身上。

    苏念北抿唇不说话。

    等于，妈妈不要你了。

    回到家后。

    把她送回老家，妈妈会和叔叔有自己的小孩，她就是没人要的那个。

    秦野舔了下腮：“还得走个流程呢？”继而唇角弯起来，靠近问，“那苏念北同学，请问你同意和我在一起吗？我想成为，名正言顺、照顾你的那个人。”

    “妈妈。”苏念北走过去，拉起康凌珍的手，“不要把我送回去。我一定听话。”

    苏念北动作极轻，将钥匙插进锁眼里，缓慢拧开。

    就在这时。

    -

    两天后，秦野重新回到京师附中。

    “妈妈就把你送回老家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