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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念北有点郁闷的想，这算什么呢，虽然没有明确在一起。

    “你说得我现在就想去看看了。”苏念北温和一笑。

    “哦哦哦。”黎曼揉着手，“不过国庆去玩也不好，我作业又差点没写完。昨天狂补一天，我手现在还痛呢。诶，你十一都干嘛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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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妈的。”秦野冷冷吐出四个字，拉起苏念北，懒得废话，直接进了客厅。

    十一假期过后，气温明显比之前下降许多，学生们大多将短袖校服换成长袖。

    徐宇赶紧辩驳：“我成年了。留了两级而已。”

    另外一侧。

    徐宇从意乱情迷中剥离，喊一声：“苏念北？”他面上尴尬一瞬，看到苏念北和秦野穿着睡衣站在一起，他放开女人走近，“你，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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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余的话她说不太出口。

    “我跟你讲，你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黎曼表情很丰富，在讲述她十一假期在国外所见所闻，“真的风景绝美。”

    女人笑笑：“怎么你们现在这群读高中的孩子，都玩得这么开。”

    “寒假可以去啊！”黎曼提议，“反正月考完时间过得就贼快。”

    苏念北回神，刚被风吹凉的皮肤，因为这个画面再次温度升高，她赶紧点点头。

    对别人事情不是很感兴趣，秦野诧异须臾，尔后牵住苏念北胳膊：“进屋。”

    女人哦一声，问秦野：“那你呢？弟弟。未成年吧？”

    可他们相处的时候，和校园情侣有什么两样啊。

    整个十一都在写作业没有错，可不是在家，而是在图书馆。

    ......

    “我寒假应该会回老家。”

    和秦野一起。

    她苦恼地抓了下头发，无声地说：“苏念北，你就自欺欺人吧。这就是早恋。”

    十一干嘛了。

    女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扑哧一声笑出来：“不好意思说？你这小姑娘还真是又当又立的。”她说的话十分露骨，“弟弟，是不是你没给人伺候好啊？要不要哪天——姐姐、教、教、你。”

    徐宇点头，见到秦野他心里有些发怵，回答女人的问题时声线不稳：“是，是同学。”

    傍晚。

    一旁的徐宇听这话，马上去瞧苏念北。

    正说着。51路车到站。

    苏念北和黎曼边走边说话，来到学校篱笆墙外、一棵古树下的公交站台等公交。

    黎曼挥手：“我走啦，明天见。”

    秦野冷笑：“有你屁事？”

    女人撩了下长卷发：“你好野哦弟弟。既然你有需求，怎么姐姐之前三番两次暗示你，都不理呢。”转而看向苏念北，“小姑娘长得蛮好看，今晚做了几次？”

    女人靠在阳台玻璃门上，整理了一下衣服，问徐宇：“你们认识？”

    乌青色天空，霞光将云层踱上一层红边，听见说话声，几只孤鸟扑腾着翅膀、从树枝上跳到路边电线杆上。

    “那可太无趣了。好不容易的假期呢。”

    “嗯，明天见。”

    “......没干嘛......每天都在家写作业。”苏念北音量不由得降低。

    她嘴唇被牙齿咬得泛起鲜红血色，白皙的脸蛋因为女人那句话刹那间红起来：“你别乱说。我们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