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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声，苏念北和黎曼一起望过去。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黎曼一个劲和她说对不起。

    两人一起从操场回教学楼，走到一半，秦野说自己还有点其他事，让她先自己回教室。

    另一道声音响起。

    意外地，秦野今天也没有一放学就回家。

    怎么人就一点压力都没有呢。区别也太大了。

    秦野收起手机，笑笑：“等你。”

    放学后，和往常一样，苏念北选择留在教室多坐一会刷刷题，以此避开人流量高峰期。

    “毕业之后，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他追问。

    黎曼走神须臾，说出一个名字。

    发觉苏念北停了笔，秦野看过来：“要走了么？”

    秦野从教学楼另一侧的廊口上来，此时站在苏念北旁边，问黎曼，“这事，你告诉谁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正说着。

    得到答案后，秦野什么也没说，视线掠过苏念北，停了下，慢悠悠朝教室走过去。

    苏念北咬着唇，从喉咙里咕哝出含糊不清字眼：“到时候再看看。”

    随着月考的即将来临，学生们忙着准备月考，这件事的热度也慢慢退散。

    苏念北松了口气。

    -

    此时教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看眼黑板旁边的电子钟，苏念北轻轻嗯一声：“你怎么也还没走？”

    附中重点班采取优胜劣汰制度，如果连续三次月考成绩吊车尾，会面临被重点班淘汰的风险。苏念北担心自己发挥不好，每天压力都很大，除了拼命背诵知识点拼命刷题，她不知道如何转移这种焦虑感。

    苏念北胡乱嗯一声。

    -

    苏念北弯弯眼睛，温声道：“干嘛道歉，又不是你的错。”

    刚进教室，黎曼就又把她拉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发帖楼主的公开道歉帖。

    原本苏念北还担心，因为贴吧帖子的事情，两人一起回教室会被人议论，而她最不喜欢受到人家过多关注，一路都在想要不要找个理由和秦野分开走。

    “告诉谁了？”

    苏念北抽空瞟一眼一旁正在玩手机的秦野，默默叹口气。

    刷题间隙。

    “哦。”

    没想到他刚好有事。

    苏念北安抚她：“真没事的，不怪你。”

    三天后，贴吧里那个关于秦野和苏念北的帖子被删除了。

    秦野笑笑：“你这还有考核期呢？”

    苏念北依旧不敢看他表情。

    秦野认可点头，舌尖抵了一下腮，“高中毕业以后呢？”

    “行。”秦野视线扫一圈周围，中午的操场上除了他们没有旁人，目光回到苏念北脸上，他声音仍有些哑，此时却多了许多温柔，他俯身凑近，低低地说，“那我一定好好表现。”

    “是我的错。秦野数学试卷不小心被你装回去那事，我和高一一个同学聊天时提及过。”黎曼带着哭腔，“真没想到这事就这么流传了出去。对不起，我也才知道这事被人放到了贴吧帖子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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