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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一眼，把苏念北的回忆一下子拉到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

    视线不受控制的无法挪走，秦野索性懒洋洋靠在楼梯口的红砖墙壁上，欣赏着苏念北的歌声。忽地，心脏跳动的速度莫名加快。

    苏念北站起身，将吉他放到高脚椅上，朝音乐室比了个手势，伴奏声响起。

    散漫地评价：“字挺好看。谢谢了啊，同桌。”

    对这突如其来心动的感觉，秦野愣住一瞬。

    秦野目光直直盯着她，没接，也没说话。

    酒吧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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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挺能撩。”

    苏念北以为他会推开她的笔记本，再说些“家里有钱，不需要学习”之类的话，出乎意料的，片刻后他伸手接过了笔记本，还翻了两页。

    他眉梢稍稍挑起，问：“你是不是觉着，我挺喜欢打架斗殴？”

    就在秦野说他连高中都是买的之后，苏念北忽然产生一种奇奇奇怪的同情心，觉得作为同桌，很有必要拉他一把。于是，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递给他。

    抬脚往楼下吧台走，慢悠悠的，在路过舞台前时，脚步更慢了。

    吉他架在腿上，手指偶尔轻轻拨动琴弦，齐肩短发在她低头间滑到脸颊，舞台上方的圆形玻璃灯一闪一闪，菱形光点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舞台旁边一棵开满桃花的假树，挡住苏念北半个身子。

    背后忽然一轻，秦野跟在她身后，勾起她的书包带掂着重量：“同桌。带这么多书，看得完？”

    苏念北觉得他这句话完全就是废话，明明是他自己说不喜欢包里装太多东西，会影响出拳的速度：“不是吗？”

    从她开口那一瞬开始，所有人停止攀谈，静静听着舞台上的人唱着歌。

    “......”

    想不到俞思善的酒吧里，还会有唱得不错的歌手。

    这句话不知道戳中秦野什么笑点，接下来，他就那么站着，笑得连肩膀都跟着一起抖动。

    苏念北感觉自己在陪他说些无聊的话，抬步往教室门口走。

    舞台上随着音乐律动着身子的女孩，拥有过分干净的声音，总透着一股子甜，明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很轻易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第10章

    “既然进了重点班，那就好好学吧。”

    苏念北礼貌性回话，过了会，又用劝人回头是岸的语气说：“如果你能把打架斗殴的时间用来练字，也会很好看的。”

    不知站在那听了多久，秦野才想到自己的目的。

    走到楼梯处，眼皮懒懒掀着，视线朝舞台方向淡淡一瞥，挪开，过了几秒，重新看过去，脚步顿住。

    这是秦野的第一想法。

    歌曲进行到高潮部分。

    秦野忽然有点，无法将她与印象中、那个乖巧安静的同桌联系到一起。

    苏念北低头看了会词，再抬眼时，瞟见秦野的身影，在她纳闷他怎么也在这时，就见秦野路过她面前，似乎还挺漫不经心的、朝她轻瞥了一眼。

    闻言，苏念北停下来回头，轻轻嗯了声：“我周末基本都在看书。毕竟......”

    尔后，唇角不自觉勾起，认真点评。

    秦野点了两下头：“是。不过，既然我这么喜欢打架，为什么还要把打架的时间用来练字？”

    秦野单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慢腾腾往楼梯口走。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