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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感觉到稍微有点酥麻就可以说了。先做完这个电磁肌肉刺激的再继续监测，大约十分钟我会给你换。”护士手指不停地拨动器械。

    苏如伊很平静：“不是当事人，不评当年事。我只是觉得，发生了，就不要继续逃避，该面对的要面对。”

    “……”护士一口气都有些提不上来，但她看到苏如伊真诚的眼神后，那句“你在凡尔赛装逼吗”的话又说不出口了，顿了顿，“我们这里可能没有这样的教材。”

    “也行。”

    “嗯。”

    苏天轩得到院长的眼神暗示, 忙疯狂点头。

    “麻烦换件衣服，我们要做检测一下你的身体状况。”

    “我在家里好好的，能有什么事。就是看到全M断网的事情有些担心你，什么时候回国？”

    “护士去找的时候也没说清楚，其实就是要喊个家长过来办理相应手续。年轻人还是要多休息, 不能老是接触放射性物质和电脑, 要多户外互动, 不要熬夜。”院长瞥了一脸抱歉的护士一眼，然后看向苏天轩, “这位是……”

    “……？”苏如伊一脸懵逼, “等会。我这没事疗养什么……”

    苏如伊：“？？？”

    半晌，林菀有些干涩的声音响起：“我就知道，我家囡囡最聪明了。当年……”她叹了口气，到底什么也没有说。

    护士给她身上贴片片，然后又给她脑部贴，之后开启仪器，低声问道：“这个感觉疼吗？”

    然而会议室所有人都装作没听见这句话, 院长招呼苏天轩过来私下聊一聊, 同时让其他人带苏如伊先离开。

    苏如伊刚被拉着关门，院长看向苏天轩的目光就严肃起来：“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小苏毕竟才十岁，但她干的工作量可比普通成年人还要大。

    林菀轻轻地“嗯”了一声，语气还带着点恍惚：“我马上过来。”

    苏如伊挂了电话发现躺着也挺无聊的，便开口道：“能帮我带本书过来看吗？闲着无聊。”

    电话那头良久的停顿。

    “我没事。”苏如伊忘了手机一直没电，也忘了给家里人报备，有些抱歉地开口道，“我很好，妈你没事吧。”

    “喂？”

    “对。”

    “还好。”

    苏如伊被护士细心地哄到单人病房床上，首先是几名护士推着机械走进来，温和微笑说：“是苏如伊对吗？”

    “行，那你就暂时代签个疗养协议。”院长想了想道，补充道，“等通知到她家长再过来一趟。”

    母女两又稍微说了两句。

    “《Quantum putation and Quantum Information》。”

    “我已经回国了。”苏如伊顿了顿，补充道，“我哥也回国了。”

    *

    院长拍拍他的肩膀：“也不要太担心。上面本来要搞得很隆重对待，让我给压下来。人是不能自己吓唬自己的。身边人多注意问题不会太大。”

    这时，苏如伊的手机响起，一看是林菀的来电便接通了。

    护士问道：“什么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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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天轩内心煎熬，但沉稳地点头。

    你们想想她的身体到底能不能负荷得住，脱发可能就是……前期表现，好在我们检查的时候还没发现任何恶化现象，但做人做事都要慎重，指不定就……这话我今天和你说，明天我就不会承认了，你记住了吗？”

    “这个是医生开的，我们也没有办法，请您配合一下。”护士态度很好，苏如伊想着与其僵持着让人担心，不如随他们检查一波，没事自然可以离开，便乖乖换衣服。

    “感谢老天爷，你终于接电话了。”林菀那边的声音极其快速，“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危险？”

    “嗯嗯。”苏如伊点点头，然后看向身后的苏天轩, “哥，可以放心了吧。”

    “我……”苏如伊哥这个字还没说完，就听见苏天轩道, “我是她临时监护人。”

    “我没病。”

    苏天轩马上道：“好。”

    她担心苏如伊还会说出更多令人心梗的名字，忙道：“要不我给你带本小说解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