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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成久见状态不对，去找苏如伊。

    一是想把对方当块试炼石，让研究心性不够牢固的人离开。

    “嗯。”

    苏如伊看着抱胸杵在门口的钱成久。

    三嘛，她倒要看看朴浩贤那群人，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不要脸。

    刘文见林明睿老是过来转悠。

    林明睿眸光有些闪烁。

    林明睿顿时坐立不安。

    会采取这种方式接近朴浩贤的研究员，心思都不怎么纯正。

    就像“绿了别人也担心别人绿自己一样”，防备心重很正常。

    “是有什么问题？”

    她肯定会输。

    林明睿反怼回去：“嘿嘿，管好你自己吧，我放弃一次机会总还有下一次，而你们铁定只能追逐我的背影。”

    二嘛，是因为在别人眼中毫无进展的实验，在苏如伊眼中已经进入收尾的状态。没什么额外赶人的必要。

    “那最好。”钱成久酷酷地离开。

    H国郊区的酒店。

    “没，没打听出什么消息来。”

    “你这左不知道右不知道，确定要拜访朴浩贤教授？”

    ——更何况。

    “打听出消息了？”

    王学长给林明睿倒了杯茶，语态道：“是有什么情况？”

    林明睿经常趁着苏如伊不在的时候晃悠偷瞄隔壁实验区。

    “唔……就是想见见朴浩贤教授。”

    钱成久语气有些生硬：“实验室人心有些浮动。建议要么把林明睿赶走，要么透露下实验进程，要么再找个小项目。”

    王学长轻声笑了下：“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对了，苏如伊的实验进程做得如何？有没有整理发论文？”

    好一会，他才咬牙道：“我，其实也就知道一点点，就是她用了马尾藻科。”

    目前虽然没人有牢骚，但不可否认，林明睿的存在确实让人有点心浮气躁。

    “谢谢关心。”苏如伊看着对方别扭的表情，补充道，“很快结束。”

    他刚准备忍痛放血，就听见王学长说：“行，我会说的。”

    她烦死这个人了，整个研究团队就他格格不入，开喷：“你若是不想做事，就回去呗。以你的能力，若是赶不上这回蹭温玉恒论文的班车，下一次遥遥无期。”

    王学长玩味地瞅着对方，聊别的含含糊糊，涉及到重点倒是斩钉截铁。

    王学长点了点头：“是吗？”

    一时间，林明睿也只能用苏如伊不过是国内小作坊，肯定比得过诺奖弟子的国际化研究所厉害，来安慰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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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明睿见王学长不继续开口，心里暗恨，这家伙摆明想抢功劳啊，还忽悠不过去。

    不过他也能理解。

    其他研究员无奈地看他们之间爆发的第99次争吵。

    苏如伊喝了口汤，笑了，她没把林明睿赶走有几个原因。

    “进程还好……不，不太清楚。”林明睿露出点傻笑，“不知道有没有发论文。”

    王学长低头看了下记录：“你总得说点，要不然我可不敢担推荐你过去的责。”

    这么一想，林明睿的心态又莫名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