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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说,也只能这样倾着了……”
“我不管了,我就是去,这次绝不听你的话了。”
吴重天心中无一点谱:岳父数落岳母,还是头一回见。这个家庭已不是他想象中的了。
石榴树枝叶繁茂,红色的花蕊早已伸展出来,在静谧之夜冒着袭人心脾的清香。但落花也是席田遍地:有的是荒花(不结果实的花),有的是正孕育果实的花,有的则是狂风暴雨摧残的刚结出的花。无论是什么样的花,只要落了地,就预示着生命抛弃了它!
“他这个病,如果早去看,还有很大的希望,但现在,希望渺茫!但是,也可以去尝试一下!”
“希望?希望?”剑风惊讶地重复着,唏嘘感叹道,“我想希望不太大,你看他瘦得都快散了架,还怎么能去颠簸呢?”
吓得吴重天哆哆嗦嗦,眼珠子瞅着地皮转。
吴重天抬起头,赶快去解释,怕误会会愈陷愈深,不等他去开口,贾福青就开口了。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贾福青反问到,怒不可遏,把桌子敲了个啪啪直响。
“两军对垒,只待一战了!”
剑静虽不能说话,但他心里异常地明白:一定是为他而大打出手。他真想走过去,对他们说:别吵了,我的病已是这个样子,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你们就别费神了,听上天的安排吧!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一点了!
“我怎么这么无能,这么无用。硬把自己的孩子推进火坑,我不是人!”福青睡不着觉,心里乱得犹如一团麻,“剑风说希望渺茫来着,但可以去尝试一下,也许还有大希望,一定要去试,我不能再容忍他妈的行为了!”
“岳父,剑静都快撑不住架了,不要来回奔波、花费力气了。这些都是徒劳无功的。”一开口,吴重天就把话说“死”了,立场如此的鲜明。
第二天,吴重天早早地登上了门,由于贾巧源身怀六甲,没有跟来。原来是:大娘在天未明时就通知了他,让他来阻止丈夫的冲动行为。
贾福青一见到吴重天就惊讶起来,不知他来干什么?但仔细一想: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他顺便拨通电话,把自己的大侄子剑风叫了过来。
于是,天翻地覆地大吵了起来。屋里一片狼籍。
“大伯,现在希望摆在前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会支持你去做,并支持到底。”剑风站在大伯一旁,为大伯鼓起了勇气。
但他还是去试探了一下,惹来的却是怒火冲天。
“现在,再去大医院,还有没有希望?”福青打破沉默,认真地问起了侄子。
“他说得都是些实话,难道你还不明白?”大娘赶快去“围魏救赵”。
“明白?我什么都明白!不是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我会让剑静的病拖延到这个时候吗?你们还有脸说?”福青没好气地数落着他们,又自叹道,“也都怪我,怪我这个人没主见,瞎听别人胡说八道。”
“都这个样了,还去看,不是花冤枉钱吗?”大娘只是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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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格外的阴凉。在这个夏天初期还是少有的现象,灰暗的天空洒下昏灰色的雾气,让人伸手不见五指。
听到此,大娘眼眶中有多少委屈的泪珠要抛洒,要倾诉,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