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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恶的人就要付出代价!凭什么追诉期过了警察就不抓她?凭什么她不想杀妈妈,妈妈却因她而死?我也不想杀她啊,所以她的命运掌握在蛇口下不是吗!就算我犯罪了又怎么样!反正我也是孤儿,不会牵连谁拖累谁!”

    陆桑北急火攻心,声音也大了起来:“谁说你是孤儿!”这些话砸在他心里,好像一把钝刀子来回切割他的血肉组织,他用力握着他的肩膀,恳切地道:“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不要做错事!”

    林增月发疯一样怒吼:“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没人教过我!”

    他抬起眼,那种眼神让陆桑北心惊肝颤——那是一种绝望又凶恶的眼神,却干巴巴地淌出泪来。

    ????

    蛇的视力非常低,主要靠嗅觉和听觉来辨认方向,与那个晕厥的女人相比,门口的失控响动早已吸引了它的注意力,此时它无声无息地爬了过去,正昂着头望他们,作出攻击的姿态。

    林增月背对着它一无所知,还沉浸在不甘与愤怒之中,而陆桑北呼吸一滞,一种心无着落的焦急与畏惧如同潮水一般侵占他的心头。

    那已经是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况且他早就应该知道,毒蛇是无法训化的……何况是野生…………男人竭力保持着冷静,不动声响地脱下外套,“呼”地一下往蛇头上罩,电光火石之间勾住林增月的腰骤然转了个圈,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的身体。

    可一件衣服顶多起了半秒的缓冲作用,蛇的爆发力比猎豹还迅猛,陆桑北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毒牙已经深深楔入他的皮肤。

    愣了,所有人都愣了,林增月垂头看着他的手,怔怔的合不上嘴巴,眼睛也不会眨了,像断裂的水管一样,往外淌水。

    此时此刻陆桑北叹了口气,他的右手已经开始肿胀麻痹,可他还是坚持摸了摸儿子的头发,是那样包容的、怜爱的。

    就像大海一样的父亲,父亲一样的大海。

    “这样,解脱了吗。”

    第19章

    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他虽然伤口发麻,畏寒发热,但他的神志还很清醒,他看到林增月茫然空洞的表情,在掉眼泪。

    他还是太稚嫩了,陆桑北想。

    他还小,不明白未来的路有多长,才会冲动地拿自己的人生做赌注,带着玉石俱焚的决心一步一步往岔路上走,直到他发现那是一条不值当的、有去无回的死路。

    所以他必须把他拉回来。

    “别哭,爸爸不会有事。”

    只留下这句话,男人就被推进了急诊室。

    林增月双眼失焦,微不可闻叫了声陆……又把剩下俩字咽了回去。唯一的局外人高秘书安慰他几句,匆匆去处理善后了。

    医生对陆桑北咬伤的部位进行了处理,切十字切口用负压吸引器吸出毒素,但他已经出现了头晕恶心、视线模糊的症状,最要命的是,抗蛇毒血清一向非常紧缺,医院的抗眼镜蛇毒血清恰好没了,只能向同市各大医院借,用了最快的速度仍然等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蛇伤专家终于携血清来会诊,做皮试、给他注射进去。

    等到他脱离危险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七点多了,深蓝的天空像幕布似的,林增月就坐在他的病床前,眼眶红红的,嘴唇干燥,头发和衣服都有些凌乱,来回摆弄十个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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