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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凌晨一点了,见他要走妻子又慌了起来,抓住男人结实的手臂死死抱着:“陆桑北!你不能走!你不能因为一条蛇跟我置气!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做的,是你逼我,都是你逼我的!”
这个烛光晚餐谁也没吃好,整整折腾了大半宿,就为一件事——找蛇。
她压抑得久了,一旦爆发,有数不清的事情要抱怨,女人神经质地在地上来回踱步:“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到它精神有多崩溃!你难道不觉得那种蠕动的东西很恶心吗!我一想到它在皮肤上的触感我就想吐……”
脑袋里昏昏沉沉,忽然听见有人敲车玻璃,是陆雯。
陆桑北诧异地看她:“蛇丢了,不知道会从哪个角落突然蹿出来,你不害怕吗?”
男人敏锐地捕捉到什么,神情莫辨地说:“你知道它在哪。”
他强硬地剥开她的手,没有再看她一眼。
“别!桑北!”她心里着急,又习惯性地替弟弟找借口,“敏正还是年纪太小了,不成熟……”
“都找过了,哪里都没有。”
“三十了,小么。”他面无表情地打断,“遇到事情别总找借口,你们家庭对他都太溺爱了。”
不约而同的,两个人都有一个最可怕的猜测——它爬进下水道了。
*
陆桑北烦躁地摔了手机。
“你回房睡吧。”
这条短信显示已读,但林增月久久没有回复。
他抬眼看她,眼神冰冷,黑如深潭。
他发过去消息:“对不起,小乖,我没有照顾好它。”
他不知道他来学校干什么,更不知道他该怎么和林增月交待,车窗只开了一条缝隙,秋雨吹进来一股生锈的金属味儿,他叹了口气,没完没了地抽烟,捱到天亮。
程敏思瑟缩一下,又咬着牙道:“那条蛇对你就那么重要?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养的!你每天在它身上花多少时间?在我身上花多少时间?你数过没有!”
空气一时有些凝滞,轻音乐和西餐营造的浪漫气氛荡然无存,他吃不下饭,起身在屋里走了一圈儿,突然问:“蛇呢?”
“它在哪。”他还是这样冷冰冰地问话,目光里却透出焦灼。
“我……我……”
入了秋总是下雨,凌晨的秋雨像雾,斜斜的雨帘淋湿车玻璃,汇聚成细小的水线,他坐在驾驶位,望着黑漆漆空荡荡的校园。
男人脸色凝重,指着饲养箱,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个缝儿,他养的蛇没了。
女人磕磕绊绊,眼睁睁地看他贴着墙滑坐在地上,有些颓丧的样子,戒了许久的烟又抽起来了,一连抽了三颗,吞云吐雾。
程敏思回答不上,陆桑北立刻开始找,可那种细细长长的生物爬丢了他怎么找得到,家里翻个底朝天也不见大坨的痕迹,他尝试用乳鼠放在墙根关灯诱食,甚至在地板铺了塑料袋,细细去听有没有蛇爬行发出的响声,然而还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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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桑北此刻根本顾不上她的想法,光是蛇丢了这一件事就已经足够让他心烦的了,他把事情告诉林增月,林增月心急如焚:“书架?衣柜?都找过吗?”
林增月发过来语音:“陆桑北,有两个可能性,如果你家和邻居共用一条排水管,它就有可能在别人家的厕所出现,不然……它爬进了下水道总管,会死的。”
第10章
程敏思就穿着那身尴尬的行头,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多小时,二手烟呛得她气管疼,她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把夺过男人手中的烟:“陆桑北!你可以了!”
程敏思从浴室出来,身着性感的薄纱睡袍,见男人还在找,蹲在墙根不知道鼓捣着什么,她撇了撇嘴,走过去勾住他的脖子,用温柔的声音道:“桑北,别找了,都十一点多了,今天还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呢。”
这是一句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程敏思回过神看见他风雨欲来的阴沉面孔,心寒得无以复加,难道她的存在还不如一条蛇?这口气憋屈在心里,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失控地大吼:“就是我丢的怎么样啊!陆桑北!你要因为一条蛇跟我翻脸吗!”
“被开水烫了一遍,又顺着马桶冲进下水道,你说,还能活吗。”
他垂头点着手机,连个眼神都没分过来,程敏思气得咬牙切齿,她穿成这样站在他面前,可男人根本毫无反应,难道她就是个摆设吗?
“砰”的一声关门响,挡住了一室鸡飞狗跳。
直到这一刻程敏思才有了一种拿捏他情绪的快感,她冷笑一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死了。”
男人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眼里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整个人冷冽而森然,他定定看了她几秒,抓起车钥匙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