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身体的争夺战(9/10)

    千万别射啊。」

    妈妈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变得又高又急了,而从她屁股后方传出的「啪啪、啪

    啪」的肉击声也是越来越快,爸爸的喘气声也比得过耕地时的老黄牛了,而我那

    指缝里冒出的液体也是越来越多了,我一双手都抓不住了。

    「啊,啊,啊……」

    爸爸、妈妈同时吼了起来,我也再也忍不住了,同时喊出来了:「妈妈,我

    要撒尿!」

    我这句话把爸爸妈妈吓得像两个泥菩萨一样目瞪口呆了,尤其是爸爸那口张

    得足可塞进一个窝窝头,手扯着妈妈的奶头都到腰间了也不知放手。

    我才没有时间看他们做什麽呢,捏着鸡鸡滚下床不知拉上了谁的鞋就跑到后

    门把门拉开舒舒服服的尿起来。这泡尿真的是尿得又长又直,如果这时我和刘家

    的小胖比谁尿得远他绝对不是对手。

    隐隐约约听到屋里在斗嘴,好像还扯上了我的名字,但我懒得管,夜晚的寒

    风吹得我直打寒颤,所以赶紧把尿拉完后就爬上床去。

    「龟儿子,滚!」我才爬上床沿就被爸爸一脚踹到了床底。

    「唉哟!」这突然的打击让我惨叫一声就捂着肚子倒下了,同时床上也传出

    了妈妈一声厉叱:「你这个短命鬼发神经啊,深更半夜打我儿子,如果他有什麽

    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妈妈边骂别跳下了床,伸手就来扶我。

    看到妈妈下来了我的眼泪一下哗哗地全流了出来,顺势在地上打起滚来。

    「你个短命鬼,你看把宝儿打得怎麽样了,你何不去死啊。」我的表演激起

    了妈妈满腔怒火,地上的鞋子和床上的枕头全落在了爸爸那张黑脸上。

    怎麽全穿上衣服了?我在地上偷偷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可以偷看到的缝隙,妈

    妈在我尿尿的时候竟穿得严严实实了。爸爸刚才那打我时的盛气凌人被妈妈的破

    鞋子治得服服帖帖了,而地上又的确太冷了些,我也就不再装下去了,缓缓地直

    起身来。

    「没事吧,宝儿?」妈妈看我站起来了,马上拖着我的手急切地问候起来。

    「嗯……」我装着还是痛苦的样捂着肚子。

    爸爸自觉地滚到床那头睡了,妈妈搂着我睡了下去。闻着妈妈的体香,那晚

    我睡得特别甜。

    (二)

    不知是那晚妈妈的诅咒见了效还是别的原因,爸爸竟然真成了短命鬼,几天

    后在山上砍树时竟然被树压死了。

    把爸爸送上山后我再没有上阁楼睡了,每次都被妈搂着睡,有时妈做恶梦都

    箍得我喘不过气来。其实那段我也挺怕的,所以每晚虽然隔着衣服能听得到妈妈

    的心跳,但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晚那种想尿尿的感觉。

    时间就像一把大扫把,总会把那些不该留下的全部扫乾净。妈也一样,头七

    过后,随着那来家帮忙的大伯大婶一一离去,妈妈就像爸爸在世时一样的下地做

    活了,脸晒得也像爸爸一样黑了。

    俗话说得好:「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妈妈现在黑多了,但那肥大的屁股

    和那还是高高耸立的大奶子还是让村里的男人们垂涎三尺,我就不止一次听到那

    些我该称为大伯大哥的臭男人看着我妈妈那挑着水像风摆杨柳的身子边咽口水边

    说狠话:迟早我要日死这姨娘们。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世界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想到还真有

    人把这狠话变成了现实。

    那天晚上我感到有点冷,伸手一摸妈妈不在被窝了,我惊得一跳起来看到月

    光从后门照进来才知道妈妈去夜解去了。

    但侧耳一听感觉声音很不对劲,听到妈妈好像在压低声音在和人说话:「宝

    儿二爹爷,你放手啊,不然我叫起来了啊。」

    「你叫啊,你敢叫我就说你是扫把星投胎克死了宝儿他爹,还吹妖风来勾引

    我,你叫啊,你叫我连宝儿都说成是小狐狸精变得放到油锅里去煎死!」一个苍

    老的声音随之传出,这个声音全村人是再熟不过的了,每次族里有事全是这声音

    的主人在主持发言,这是董家祭祀董二爹的声音。

    董二爹真不亏是董家的能人,几句话一说我妈就再没听到吭声了。

    「对了,二爹就喜欢你这种乖巧懂事的女人,只人顺了我二爹,不愁你娘俩

    吃香喝辣的日子,比跟着宝儿那死鬼他爹那日子可舒坦多了。」董二爹那刺耳的

    声音又响起来了,接着传出了妈妈的一声闷哼。

    董二爹也至少有六十好几了,孙子都比我还大几岁了。没想到第一个来占我

    妈妈的便宜的竟会是他!

    我想起来心里就窝火,悄悄的爬起床来,躲到了后门后。

    妈妈的衣服不知是谁脱得精精光光,身上从脖子上和大腿下分成明显的黑白

    两色,那胸前肥嘟嘟的两大团和周围黑黑的脖子和胳膊的反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那董二爹可能和我是一样的想法,一把捧起一个大肉包子似的奶子就把那张有得

    白有得黑杂乱无章的胡须的大嘴凑了上去。

    妈妈好像推了那花白的头颅几下,但不知是力气不够还是别的原因,最终一

    堂是仍由董二爹的臭嘴在那乳峰上攻城略地了。

    董二爹像猪啃潲水一样在妈妈的大奶子上拱过来啃过去,那双布满老人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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